气的去见张秾,还要当着人一口称张秾一句“二姐”,问问她上次去金州送钱时是不是真生病了。
生的是心病?
倒要看看张秾羞不羞愧,问问张秾,侍候亲王的感觉到底比大帅好在哪儿。
可是九哥的反应给了她信心,回不回金州不能依着王妟,那将显的多不自信。
再说事已至此,吴芍药可不想在府中树敌,说话做事最好拉着张秾,吴芍药不想回去,把复信交给两名剑士以后,思绪已经从这件事中脱离出来了。
她想了一下对送信的剑士说,“你们再替我给康王捎句口信,记着只能在没外人的时候和他一个人说。”
送信者说,“我们一定做到,吴娘子请讲。”
吴娘子说,“你们和大王说:我和五万剑士不回去就是因为张秾!”
两名剑士很是通情达理,吴娘子吃醋外加生气了,康王依了她的话连金兀术都饶过了,看来吴娘子还不想达成谅解。
王妟私下里和吴芍药说,“这不是把机会拱手送给张秾了吗?万一大王生气了怎么办,五万人的给养从哪儿来?”
吴芍药说,“我们在蕲州屯垦,日常操练队伍,暂时不回金州呢。”
一说到屯垦就不是一两个月的事了,王妟说,“你想好了吗?也就赌个气表示个态度会不会太久了,时间太久大王可别不认的我们了,可别到最后把贵妃允给张秾了。”
吴芍药不担心王妟说的,笑着和她说,“这句口信连捎话者都不怀疑,但九哥一定能懂我的意思。”
她和王妟说了自己真正的担心。
西岳的主力人马都秘密北上了,江南极度空虚。
张伯英在隆兴府虽说手里只有些老弱人马,员额也不足了,刀枪也换成了锹镐,难道拿着锹镐不能起事?
九哥你搞了张秾就这么放心张伯英?
如果金宋在汴梁以北再次全力角逐,江南这么大片地方谁来顾?有什么力量威慑和防一防张伯英?
难道就靠御营司的马副都统?
自古为了个女人发冲冠一怒的事不是没有,反而有很多。
别看张伯英此时很服贴,万一康王在北方倾尽全力的时候,张伯英突然从脚下来个绊子怎么办,那九哥脚下虚浮,很可能就跌个四脚八叉了,还怎么同金军角力,很可能大好的局面就此崩坏了!
王妟由衷的说,“怪不得大王带着你去韩州,这个连我也没想到。”
……
很快,这句口信悄悄传到了康王殿下的耳朵里,康王在金州就为自己的疏忽而独自的惭愧着了。
生张秾气的是吴芍药,绝不是五万剑士,吴芍药在这句口信中传达的意思当时便被康王回悟了。
比起邢秉懿的绝对服从和偶尔使的激将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