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格斗能力应该在半斤八两之间。
看来剑士的话算一方面。
说话间,那个三口之家马上就快到了,雁翎看出宗弼的心情也很期待,不知道他们此时怎么样了。
树林后的那座茅屋前拴着十多匹马,它们那种味道和动静立时叫宗弼警觉。
随后,那个瞎眼的婆婆在屋中声嘶力竭的哀求道,“你们饭也吃了,就放过她快走吧!”
男子在咒骂,突然屋中一片嘈杂不堪,有人在低声的笑,女子的尖叫声和逃避的动静从屋中传来,碗筷纷乱的碰落。
柴门一响,六七个金军军卒步履沉重,气喘嘘嘘从里面拖出那个男子来,他不停的挣扎可是很快被控制住,无能为力,将女子的哭叫声丢在门里。
有个人在屋里说,“你哭啥,只要听话我又不杀你们,快别再喊了,喊破嗓子这里又来不了宋军,西岳的王贵都打不过谋衍,宋军全都不行!”
又吩咐另外的人,“出去别让他喊了,再把宋军招来坏我的事。”
“谋衍让我们来寻大勃极烈和四太子的,你别忘了!”
“听我的还是听你的?快去!”
“你能玩我们就能玩,别自己爽了就下命令走掉,”两个人说着,拿了条手巾跑出来一把塞在男子的嘴里。
今天出行的剑士是十五个,屋前的马匹就有十匹,这是金军的一支十人的探马小队撞到野菊坳来了,他们的大胆是由于这里太偏僻。
每个人都在暗自掂量,也许等一场不足三十人的遭遇战结束了,都不会来支援。
移剌的身子用力耸了几下,背着的山鸡什么的都死透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随即被雁翎一巴掌狠打在他脑袋上,不让他乱动。
宗弼匆匆命令移剌和奥屯,“拿上剑,跟我出去。”
两人立刻卸掉身上背的猎物,看身边的剑士,宗弼也伸手要剑,可是剑士们迟疑着,身上都绷紧了。
屋中的女子已被头目抓住,正在挣扎,瞎眼婆子一下一下用力捶着卧身的木床诅咒,“你们这帮天杀的!”
雁翎说,“快给他们,女的快支持不住了!”
三名剑士飞快的摘了铁剑,宗弼对他们说,“三人看好雁翎,别的人拿箭封锁住出路,”说罢身子一跃出去,移剌和奥屯紧随着跃出。
院中的金军喝问,“谁!”
移剌说,“你们要找的不就是四太子么,我们就在这里。”
宗弼说,“叫屋中的都滚出来见我,别等我动怒。”
几个金军在惊讶里迟疑了一下,辨认,惊喜,有人立刻朝屋中喊道,“纥石烈,四太子叫你立刻滚出来!”
又问,“四太子你的斧子呢?”
宗弼略带羞赧的不答,看着那个纥石烈匆匆跑出来,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