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霄。”
女人的声音。
他饶是再淡定都怔了，立刻转过身来，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的安然：“这是男生厕所，你进来干嘛？疯了？”
安然双手抱胸，侧头看她：“放心吧，没人。”
顾千霄：……
“有事吗？”
“我在门口听到校长说你的那些话了，你做什么了？”
“没什么。”顾千霄绕开她往外走，在洗手池前慢条斯理洗手。
“你说不说？”安然跟在他身后，“不说我也能去问校长，到时候我是你姐姐的事，可就瞒不住了。”
顾千霄最讨厌被人关注。
如果安然是他姐姐的事情传出去，他估计永无宁日了。
“不是什么大事。”
“有损学校颜面都不是大事？什么才叫大事？”安然不认可顾千霄的话，对她而言，个人利益为小，集体利益为大。
洗好手，顾千霄懒懒倚着洗手台：“有女人说她怀孕了，我的。”
安然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睛：“什么玩意？你的？”
她上下扫他一眼：“年纪轻轻搞什么不好搞女人？”
顾千霄默然片刻，淡淡回应：“我侄子都三岁了，你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这话？”
安然：……
“这搞出人命了还叫小事？顾千霄你心怎么就这么大呢？当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让你快乐吗？”
“我侄子他爸过得快乐吗？”顾千霄反问。
安然一忍再忍，有点想搞他。
“我说你的事你扯我身上来干嘛？”
顾千霄见她认真了，也不想因为这个话题展开没必要的争吵。
“她说是我的你就信，你智商低？”
“你再损我一句试试。”安然撸袖子。
“……”顾千霄叹一口气，对于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姐姐，他确实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待，“三个月前朋友聚餐，她也在，我是喝了酒，但我没碰她，甚至没躺一个房间，她是蜥蜴吗还能无性繁殖。”
这个比喻形象又生动。
安然想笑但又觉得不应该笑，正色道：“既然不是你的为什么不解释？”
“懒得解释，社会都是关注弱者的，她怀孕了还说是我的，我空口无凭解释了也没人信，多此一举。”
“这样传下去对你的说法也不好。”
“能传多久？”顾千霄嗤笑一声，“顶多再传五六个月，等孩子生下来做个亲子鉴定，她想赖我头上都难。”
安然觉得顾千霄这种做法有点极端。
“那女孩后来你和她见过吗？有没有当面说清楚？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