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老家一趟。”吴漾突然站起来吩咐道。
吴家祖宅。
吴臻还没回来,偌大的屋子里只有夏媛一个人。
夏媛几乎是以泪洗面,不停地哭着,擦光了半包纸。
“夫人,您就别哭了。”佣人们一向信服夏媛,不由得凑过来安慰道。
“夏阿姨。”夏媛正哭着,一抬头,就看见清禾来了。
清禾今天特地 穿了件蓝色的连衣裙,这是夏媛喜欢的款式和颜色。
果然,夏媛一看见她,就握住她的手。
刚哭过的夏媛手心里有些虚汗,清禾一阵厌恶,却也不敢甩开手。
“夏阿姨,您这是怎么了?”清禾关切道。
夏媛一肚子的委屈无人可诉说,清禾来得正好。
“我今天去找了你说的那个洛虞,结果一回来,漾漾就把我叫过来一顿数落……”
一五一十地把今天的事情都告诉了清禾,清禾越听越惊讶。
吴漾居然真的因为安然斥责自己亲妈了?
清禾嫉妒的同时,不由得有些小庆幸。这样一来,夏媛绝对会更加讨厌安然。
“阿姨,您别伤心了,漾哥哥只是一时之间被迷惑住了,您再多劝劝他,他一定能明白您的苦心的。”
清禾的话说得很是好听和妥帖,听得夏媛那颗受伤的心软成一片。
“还是清禾你,最懂阿姨的心了。”
两人好得如同亲母女一样,拉着手又说了半晌话。
说了一会话,清禾渐渐有些烦了,找了个借口就要回去。
夏媛依依不舍地送她离开,正好在门口碰上了开会回来的吴臻。
“吴爷爷,您回来了。”清禾笑容满面,对着吴臻打了个招呼。
吴臻只是淡淡地点了一下头,看也不看清禾一眼,直接进屋去了。
吴臻一向喜爱这些后辈,平时也会开开玩笑实木地板,可对清禾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冷冷不爱搭理的样子。
知道父亲不喜欢清禾,夏媛却也不敢说什么,跟着吴臻进屋了。
“你最近怎么和那个清家的女儿走得那么近?”吴臻一边洗着手。
夏媛也没想到吴臻会这么问,只是笑笑,“这孩子贴心又温柔,我喜欢,就常让她来坐坐了。”
贴心又温柔?那可不见得。吴臻在谈生意时,不知道多少次听到清家大小姐的蛮横事件。
上次在拍卖会胡乱竞价,赔了清家多少财产进去。
吴臻用脚指头一想都知道,这个清禾是个什么货色。
现在百般接近夏媛,无非就是为了吴漾。
这样一个刁蛮任性的人,吴臻不喜欢,他相信吴漾也不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