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件事。”
“另一个女人?是谁?”安然皱眉,问道。
吴漾摇摇头,“还没有查出来,给刘文的那笔钱就是她出的,念柔咬死了不肯说,应该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
“刘文……收了钱?”安然把话题引到刘文身上,“也应该只能为了钱吧,不然怎么会做这种冒险的事情。”
吴漾赞赏地看了她一眼,要说聪明,他还真没见过比安然更聪明的,“是,刘文家里有个需要医治的母亲,因此收了钱。”
“我们事后去找过刘文,他除了医药费一分钱都没花,现在已经进了拘留所。”吴漾从兜里拿着那张卡,“这是他托我给你的,并让我跟你道歉。”
安然拿过那张卡,疑惑道,“他不是要救活母亲吗?这些钱为什么还要拿回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