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睡吧。”安然随口答应道,穿着拖鞋走出了房间。
吴漾小心翼翼地放下可乐,又跟着安然走了出去。
“怎么了你?突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吴漾有些不放心。
“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跟我去房间。”安然拉着吴漾回到自己的房间。
“你不会也回自己房间睡吧?不带这样的,上次打赌明明就是你输……”吴漾颇为不满。
安然一下打断腿,“快闭嘴!”
打开灯,安然的房间一切如常,有风从窗口吹了进来。
“奇怪,佣人照理说睡前都会检查一遍把窗户关掉啊?”吴漾有些疑惑。
吴漾走近屋里,发现窗户边的地上有一块布。
“然然,你看看这个是什么?”吴漾捡起那块布,奇怪地问道。
安然接过,看到上面那写着的三个字。
“这是谁拿过来的?”安然摸着那三个字,是血。
安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一阵沉默,“是她……拿给我的吧。”
吴漾不解,“谁?”
安然往窗户外看去,“一个朋友。”
宁筠匆匆忙忙地拿了路边的树叶包住自己流血的手指,那些血好不容易才止下来一点。
她磕磕碰碰地回到了山边,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去。
就这样逃走,或许再也不用面对那个男人,也不用面对杀了安然的难题。
可是……宁筠脑海里闪过父母亲的音容笑貌。
万一父母还在呢?那个男人绝对会毫不留情地杀了他们。
即使自己成功逃走了,那个男人照样会派别人去杀了安然,如果是自己,或许还能想办法让安然离开,免于一死。
宁筠停住的脚步重新挪动,她要回去。
守在宁筠房间的黑衣人看到宁筠回来,脸上的表情五味杂陈。
有些失望,又有些佩服。
“阿筠,你还是回来了。”黑衣人叹气道,“其实一走了之,对你自己来说,是最好的。”
宁筠重新躺回了自己的床上,“可我活着,从来也不是为我自己一个人的。”
黑衣人像是愣住了一样,不再说什么了,别过身子。
一个月悄然无声地过去了,安然的身体渐渐已经完全好全,不光可以活蹦乱跳,甚至还可以重新回到剧组了。
景淳的手边堆积的通告早已如山,粉丝们对安然的复出可谓是十分殷切和期盼的。
不过他们对安然还在养伤也表示理解,静静地等待安然的下一部剧。
景淳再次打来电话,已经是安然决定重新接通告的时候了。
“你身体好点没有?”一开口,景淳谈的不是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