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安用力点点头，“就是我。”
“我也是为了你去考经纪人证的，拼了命想要到你的身边。”
黎皓张口结舌地看着她，眼里的真诚骗不了人，他知道莉安没有撒谎。
“我一直以为，你是公司派下来的人。”
莉安摇摇头，“为了进公司，得到你经纪人的位置，我陪了沈总三个晚上。”
黎皓惊恐地瞪大眼睛，“沈总？你去陪他？”
莉安咬住下唇，艰难地点点头，眼里有着屈辱。
那几天的事情放在心底里不愿意想起，可她现在居然这么直白地和黎皓说了出来。
“我知道我已经是个残花败柳了，我不敢奢求你多看我一眼，只是……黎皓，我对你是真心的。”莉安眼里泛起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