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这三笔项目的金额都是不菲，否则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地来解约了，金额的百分之十，那得是多大的数字。
“完了，一切都完了……”负责人喃喃自语着，捂住脸，还哭了起来。
表面上看上去温温柔柔的秘书没有任何安慰，直接动手赶人，“麻烦各请去楼下，要是我请不动各位的话，我们顾氏的保安也不是摆设的。”
几个负责人一噎，可怜兮兮地祈求道，“能不能和顾总通融通融，我们不解约了……”
秘书有些好笑，讽刺道，“刚刚你们不是还高兴得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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