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开口说起了曾经陆庄崛起时的艰辛,陆彰听在耳里,眼神中是多了几分憧憬。
对于父皇的事迹,从来都是在草原上传唱最广,并且成为了一种信仰。
“母后,父皇仁慈,建立万世功业。
可皇儿每日身居于深宫,难有出来闯荡的机会,不知天下几何......”
陆彰摸了摸脑袋,又钻回了车架里。
对于外边的一切他都觉得新奇,可是没有机会多做接触。
“傻儿子,等你立为太子,自然会有许多代替父皇行事的机会。”
新月将陆彰唤到身边,指着窗口外边的百姓说道:“以后对待这些百姓,同样是要当做你的子民,身为一个皇子,应当是有随时体查民情的心思。
等入了京师,就让皇上准许你外出巡查罢,虽是年幼,可也能撑起皇家威仪......”
陆彰点了点头,只是将这话语模糊的记在心头,想了想又是问:“母后,竟然身为太子,可为何又拒绝先前的幕臣.......”
陆彰抬起头来询问,前些日子,一群要追随太子爷的将臣皆被母亲给驱赶走了。
按照正常的礼制来讲,太子的辅臣可是越早铺垫越好。
前朝的开国皇帝朱元璋,就曾给太子朱标布置下过豪华班底......
陆彰年龄虽小,可在诸多事情上已经有了模糊的想法,而对于现在,陆彰身边的将臣配置,的确可以称得上是朴素。
身边除了一些传授学识的老师外,再也没有手握实权的大臣.......
新月话听在耳中,却只是笑了一笑,又道:“傻皇儿,我们哪还需要其他朝臣的帮助。
只要你乌拉叔叔不死,黄成、吕不川、刘青峰等人健在,草原的领土还在,陆庄学堂里的孩子都是你的朋友......
此后就绝不用做再多其他的事情......”
新月语气温和,想来是陆彰身边的儒家老师会偶尔讲些帝王心术,可新月尽量还是将自家儿子引导成为一个温和仁慈的人。
毕竟新月是了解陆舟,夫妻一心,今后的夏国也将会是个完全与众不同的朝代。
过多权利上的斗争反而无用。
“哦,谨遵母后教诲。”
陆彰点了点头,只还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可新月显然还是有话要讲,命侍女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一沓厚重的地图,足足有陆彰的个子这么高......
“彰儿,来,虽然你父皇不喜权术争斗,可作为大皇子,自家的事情可是得要了解清楚。
这里是咱家统御下的疆土,历朝历代皆无如此详尽的图册。
并且还是你父皇历经血汗打下的疆土,每一寸地方,当是了然于胸!”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