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他拍戏是挣了钱，但是你总有老的那一天，你到时候怎么办？''
冯欣晓一眨不眨的回道：''他几本小说的版权都转到了我的名下。''
程冉愣了愣，这些年的畅销书橙子的笔名始终都在收入榜上高居榜首，这一个切入点显然是说错了，有些悻悻，然后用力拉开门走了出去。
冯欣晓靠在门口，一双大眼睛依然盯着门把手，思量着他是怎么将反锁的门给打开的。
夜晚的燕京确实很寒冷，程冉的靴子踩过积雪发出了吱吱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的响亮，但，随后程冉停下脚步站在了原地，面前的这个男人尽管遮掩的严实还散发着一身的酒味，却依然被她给认了出来。
双目相对两人静静的站在了雪地里，两分钟之后程冉起步，在经过陈纸身边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并肩而立面对的方向又截然相反，程冉似乎觉得自己有无数的问题，抱怨，质问，但是每一句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无论自己是想说些什么，都觉得在这种场合的意外相见都不合时宜。
终于，两人还是一句话都没说，程冉又一次起步前行，但这一次再没有停下脚步。
暖气暖洋洋的温暖着两个人，冯欣晓的小脑袋贴在陈纸的胸口，只露出了一只眼睛无神的看着房间，一只大手在背上不住的抚摸着，许久之后陈纸试探的问道：''要不，我讲个漂亮国的故事给你听？''
''棒子的来历你想不想知道？''
''阿三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吗？''
摇头，再一次摇头，后面索性头都不想摇了，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也许是一会儿，也许是很久，冯欣晓终于开口问道：''你以前的亲人为什么不来找你呢？''
''看你的样子不像是失忆啊？''
''你歌里好多东西为什么我们都听不懂呢？''
沉默，再一次的沉默，陈纸最后只能苦笑道：''你说的这些个问题我一个都回答不了。''
''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这明显是冯欣晓式的精明，陈纸有点晕酒的情况下却也没有完全进了全套，含糊的答道：''说了你们也不信，何必追着问呢？''
可能是因为最后一道关卡就这么简单的过去了，冯欣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