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老板,这几位哪找来的?得留下啊,多大代价都得留下啊!''
王辉国心里疼了疼,这叫我怎么留?卖了我也留不下一个啊……
歌曲没有任何变化,一个算是收尾的音调以后,继续动次打次,不注意的话根本不知道这是收尾。
还是那个曲子,动次打次。
但是歌已经换了。
''我像只落单的鸟,漫无边际的寻找……''
曲子一样,不同的歌,还是那么搭,还是那么嗨,还是那么有节奏。
一些在卡座喝酒的人都跑出来嗨了起来,包厢里的不少人也跑了出来,甚至还有些人已经打电话给朋友,这个酒吧太嗨了,不来别后悔。
音箱的声音放到了最大,大门外的路上都隐约能听到,一些去别的酒吧的人,闻着味就来了,外面听着这歌挺嗨的啊?进去玩玩?
到陈纸第三首的时候,进来的人就已经快满了,两个伴舞的女孩也开始跳动到陈纸的身边,伴随着电吉他的音调,在陈纸身边舞动,嗨的不行。
陈纸这时候已经开始随便唱了,没有哪首歌是能完整的唱完,基本上想到哪首歌就能掰到哪首歌上去,反正玩的是节奏,甚至连七七的歌都改成了嗨曲。
好巧不巧,一位伴舞的女孩舞动着手臂,将陈纸的帽子给扫了下来,陈纸一激灵,但是带着墨镜看不见帽子跑哪去了,就下意识的摘下了墨镜,手里的吉他也停了下来。
吉他的调子一停,不明情况的周新阳下意识的就没了贝斯,然后电子鼓和键盘也停了下来。
刚捡起帽子的陈纸就感觉到了瞬间的安静,场子里虽然不是那么明亮,但是音乐一停,身边的几个调音的下意识就看了过来,一下子就呆住了,整个场子的音乐都停了。
场下的人纷纷看向台上,一个正嗨着的小青年正只准备开口就骂,抬头看见场上的陈纸,张着嘴一下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一秒,两秒,三秒。
足足好几秒以后,整个酒吧里的人都疯了,卧槽之声此起彼伏,几个女孩的尖叫炸翻全场。
一米多高的台下,一下子被拥挤来的人群围着水泄不通,疯狂的呐喊尖叫酒吧外的大路上清晰可闻,手机的闪光灯将全场照的如同白昼。
经理张着嘴巴,手指着场上的陈纸,看着旁边的老板硬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还想留下他们?我什么时候膨胀到这个地步了?
陈纸做了个安静的双手下压的动作,面对着面前一片片的手机摄像头,无奈的笑了笑,回头说道:''得了哥几个,摘了吧。''
一个个帽子摘下,取掉眼镜,整个场子都快压不住了,这回不是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