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谁跟前凑合。这种心态,比结账后的嫖客空虚,比收工后的小姐寂寞,比年假里的鸡头孤单,我都想给教授点小费了。拜托,不要再用牙齿阉割艺人了,我们都穿上铁裤衩了,小心嘴。
去吧,干点正事吧,灾区重建,贫困儿童,西部缺水,这些大事您快去研究吧。教授回头金不换!可千万别说这些与你无关,合着您就跟唱歌写剧本的犯能耐梗呐?再送您几句话共勉:晨鸡初报,昏鸦早噪,哪一个不在红尘里闹。路遥遥,水迢迢,利名人上长安道。今日少年明日老,山依旧,人不见了。可笑可笑
叹罢多时,拿出一张宋老师的照片,仔细端详着。一个学者,一个专家,一个真正的教授,一个德艺双馨的圣人。峥嵘峻拔高旷,顶天立地磅礴于天下。窗外,早春的冷月挂在天上,星星在颤抖。又偷望一眼宋先生,真的令人柔肠寸断,犹豫彷徨悲伤,剪不断,理还乱。我端详着祖德的脸,那是一张摩擦系数极大的脸,使我身临其境的体会到那个久远的年代。整张脸极喜兴,一看就是喝了糖尿。真的奇怪,人脸怎能长得如此标致,细看竟然极象骨盆,造物主太神奇了。那一双眼睛,甚是有神,如栗子,底朝上,与膀胱相贴,尖朝下,前面贴耻骨联合,后面依直肠。宋先生的嘴,豪爽通达,大笑时能直接看到裤衩上的花纹。那两个大牙,更是巧夺天工,我常天真的想,要是请宋先生到后厨开启大桶番茄酱,那该何其壮观!就这张脸,气死画匠,难死木匠,鲁班来了都得哭,四面吊线,旋不出一个尜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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