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主人也太神通广大了点吧?不但谱大,连自己的喜好都打听的清清楚楚,这就有些骇人了。
客厅很宽,陈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更是显得有些空旷,便站起身来看着墙上挂着的各种字画,字能看出好坏,画却难分真假,对于字画一行,陈纸算是外行的外行。
''这张是米芾早年所作的蜀素贴,陈总觉得怎么样?''
陈纸转过头去,台阶下站着宽耳厚梳着大背头的五旬左右的中年男人,陈纸摇摇头苦笑道:''张总就不用取笑我了,对于书画我实在是一窍不通。''
''怎么会了,你在程老画上的题词可是写的令不少人赞叹不已。''张海峰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和陈纸在客厅内分别坐下,双手握在身前道:''对你我是早有耳闻,能写歌能作词,能写诗能拍电影,年青一代中你算是翘楚。''
陈纸看着张海峰侃侃而谈,觉得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