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站在村后的两人,又回头看了看小孩,似乎招呼着什么,说了两句才又往陈纸这边走来。
小孩牵着狗站在原地磨蹭了一会,看着老头往前面还在走着,拽了拽狗绳又跟着跑了上来。
肖东军等老头走到跟前,没等开口就先掏了跟烟递了过去,脸上笑着问道:''您老是有事找我们?''
老头看了看肖东军手里的烟,又抬头看了看两人,这才接过烟夹在耳上,又背起手问道:''你们两个后生来找谁的?''
陈纸一直瞄着跟上老头的狗,听到老人问话回过头道:''老人家,您是这里的村长?''
''甚村长?我们一共就二十二户,五十多口子人,没有什么村长。''
老头踢了脚围着裤脚撕咬的狗,又道:''这里都是本家人,你们来找谁的嘛?''
陈纸笑道:''我们谁也不找,就是看着这还不错,想在这拍电影,您老怎么称呼?''
老头狐疑的看着两人,觉得自己这破烂地方实在是和电影扯不上边,琢磨了下还是答了一句:''这里的人都姓李,你们拍什么电影?''
没等陈纸回答,接着说:''你们跟我来吧,跟我谈谈拍什么电影。''
陈纸和肖东军逗着狗,一边的小孩认生,怯生生的不敢看两人,只是拉着狗绳怕冲上去咬人,低着头走在最后。
黄土磊成的院墙,不到一人高,里面的砖坯都露了出来,有一段还用几根木棍撑着,陈纸跟着李老汉走进了破败的老房里,客厅除了几把椅子和一个神案,基本上就没什么家具了,就连水碗都是放在椅子上。
陈纸看着李老汉从土壶里倒着水,不一会外面就已经叽叽喳喳,昔日里基本无人问津的宅院已经是人头攒动,这个小村落有事都是在村中的一小片空场地上,有些大事要商量则会去祖祠,今天算是李老汉家里人最多的一天。
陈纸看了看外面,差不多已经来了二三十号人,平常这里难得见到生人,这一会的功夫,院落中夹杂着妇女嬉笑的嘈杂声,嗷嗷待哺孩子的哭声,几名年纪大的老家伙也走进了堂屋,就蹲在墙角滋滋抽着旱烟。
李老汉在两人面前放了两碗凉白开,有些踌躇的问了一句:''你们两个后生来,是不是单位给的钱不多?我记得有一年去省城,路边拍电影的都好几百口子人呢。''
肖东军不禁笑道:''老爷子,我们只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