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梦瑶的事情很简单,只要脸上不假颜色,丝毫不退让的展现出强硬的态度,基本上对方毫无办法。
陈纸坐在车里裹着一条毛毯,这时节晚上的气温还是很低,透过二楼的窗子能很清晰的看见整个谈话的过程,谈话的双方没有任何的关系,起码目前是这样。
一直到半小时后,原本僵硬但维系着谈话基础被彻底的打破,两人都站起了身,陈纸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如果真动了手怕是自己也只能出面了。
好在对方可能有所顾及,孙梦瑶狠狠的挥了一下手,接着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就离开了这间茶餐厅。
窗口的男人身材不高,显得有些瘦小,戴着眼镜倒是更显得斯斯文文,不过看见孙梦瑶径直上了陈纸的车之后,原本就阴霾的脸上更是添了几分阴沉,一只手扶在窗框上远远得和陈纸对视了一眼。
''不欢而散?''陈纸问了一句废话。
孙梦瑶的胸口因为气愤而剧烈的起伏着,陈纸偷偷瞅了一眼,又连忙扭回了头,两人就这么在车里坐着,陈纸看一眼窗口那个瘦小的男人,再偷偷看一眼孙梦瑶,直到两分钟后孙梦瑶才咬着牙,说:''别偷看了,去你那喝点。''
这话说出来之后,陈纸已经算是脸皮厚的也不禁脸上有点发热,连忙打响车子,挂上档位后一个转弯,慢慢的,消失在了夜幕中。
既然说了去陈纸那里,当然说的是去赵倾夏的小四合院,陈纸下午昏沉沉的将孙梦瑶带了进来才发现了她,已然是瞒不住她了,参观了整个四合院的孙梦瑶啧啧称奇,在燕京这么个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有一个小四合院,那是相当有排面了。
既然说了是喝酒,孙梦瑶径直往地下一楼的吧台走去,陈纸摸摸鼻子也只能跟在后面,这时候的女人估计谁都没什么理智,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人的感情这东西,是这个世界上最奇特的,最难以捉摸的东西之一。
一个女人可能会非常的爱一个男人,爱到疯狂的那一种,但是一旦离开,或者离婚,或者分手,经历短暂而悲痛的时间之后,直到下一个男人的出现,那么这个女人同样会非常疯狂的爱上下一个男人。
一直到阅历的增加,一直到年龄的增大,女人会变得非常的现实起来,所以女人是一种被动的动物,也只一种很绝情的动物,男人在离开后或许会念着旧情,但是女人在离开一个男人之后,只会很快的忘记他,或者记着的只有恨。
孙梦瑶显然是后者。
三十岁的女人,依然可以魅力,依然可以美丽,也依然会可以清纯。
很快,一瓶酒已经见了底,差不多一多半都进了孙梦瑶的肚子,陈纸按住了那只已经放在第二瓶酒的手上,皱着眉说:''少喝点吧,洋酒度数不高但是醉了也挺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