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宽松的服饰站在门口,一边坐下一边笑道:''等急了吧。''
家居类的服饰,简单朴素,脑后的长发用手绢随意的扎着,但是,依然能看得出小腹隆起。
七七笑了笑,将桌上的一盅老汤转到赵倾夏的面前,说:''你以前来都是喜欢喝这个,温度刚刚好,你尝尝。''
''谢谢。''赵倾夏拿起汤匙,礼貌性的喝了一口,然后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房间里除了偶尔响起手机的信息音,两个人就这么静坐着,终于,七七舒了口气,轻声开口:''几个月了。''
赵倾夏眉毛一挑,道:''三个多月,你呢?''
''比你要迟一个月。''
简短的几句对话,房间又重新陷入了安静。
来之前七七是仔细琢磨过的,哪个女人都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在外面还有着女人,如果是养着小三,或者干脆是解决生理需求,春风一度,哪怕去买春,水至清则无鱼,只当是一种男人释压的方式。
可当这个人是赵倾夏的时候,一切的压力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从选择闭目不语的那一刻开始,七七始终心里都清楚,自己离不开陈纸,就好像陈纸不会对自己放手一样,或许,也好像陈纸不会离开赵倾夏一样。
安静,不是两人不想开口,而是在一个只有两人独处的房间里,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算有些话心里想说出来,也是害怕对方有着误解。
赵倾夏也是,哪怕自己早就已经和陈纸睡在了一起,哪怕互相坦诚相见也没有一丝的羞涩,甚至在某些时候,某些时间段里,自己和陈纸在一起的时间,亲密度,都远超七七,但是陈纸依然会在自己面前坦然的说起和七七的婚事。
什么叫正妻?是那张所谓的结婚证吗?赵倾夏从来不这么认为,一张轻飘飘的纸困不住一个想要离开的男人,就算心里再不甘,赵倾夏始终都清醒的知道,在陈纸的心里,始终是七七放在了第一位。
这是一个曾经让自己嫉妒到无法安睡的位置。
即便是傲气如赵倾夏,无论何时何地见到七七之后,心里都会是五味杂陈,有羡慕,有愧疚,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心里。
如果是其他女人,可能会邀宠,反正陈纸现在还没结婚,花落谁家还不一定,但偏偏赵倾夏又十分的清楚,对于陈纸来说,可以没有赵倾夏,但是不能没有七七,很赤裸裸的摆在了面前。
''我没想过要……取你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