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的从屋里走出来,小身板略显单薄,个子却很高,嘴里嘟嘟囔囔。
“要不你来打酱爬!”
“不要,我才不闻那股臭味呢,你打了酱爬我也不吃。”
望着弟弟的样子满仓脸上漏出奸计得逞的笑容,预定轨迹中满仓大学毕业,然后迷茫中度过一生。
之后和娃娃亲何彩铃有一场孽缘,想到这里满仓就心痛,不自觉望了一眼何家方向,拳头紧了一下。
满意也在姐姐的坚持下上了一个中专,后来上了军校,人生很好。
唯有大姐为了家里三十几岁才嫁人,人生都被一家人耽误了,这辈子绝不能再这么自私拖累大姐。
可是究竟干点什么好呢?因为上辈子实在过得浑浑噩噩,没记住啥玩意。
“送猪来,送猪来……”
满仓打完酱爬和弟弟一起站在门口开始大声吆喝,农妇们开始成群结队聚集,各种颜色的本地猪也送到满仓家旁边的空场,满意站在自家土墙跟前防止猪拱墙根。
满仓扛着大鞭子一面把猪群拢在一起,一面思考自己可能发财的机会,想到一万种发财策略,最终都差钱放弃了。
“谷春艳,你们厂来电话了,让你赶紧回去上班,马上去等车。”
叶家屯小村长刘金高亢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满仓重新活过听了三个多月了,不出意外的话还要听十来年,直到外出念书打工。
风驰电掣般,满仓面前一道虚影闪过,谷春艳光速收拾好东西冲出院子,回头看了一眼谷满仓。
“满仓,在家好好放猪,照顾好咱爸,等我回来给你买麻花……”
一阵严厉的声音传来,满仓机械的挥挥手,带着弟弟把猪群赶到猪蹄河水库下游草甸子,接着思考发财大计。
毕竟重新来过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事情都对上了,想起点重要的事情一下就能改变生活。
“满仓,你怎么还穿着这个‘破烂’呢?咱同学明天要来旅游,你忘了?我跟你说话呢,你魂让水鬼勾走了?”
满仓这才回过头,大饼脸高长喜穿着崭新的运动服出现在视线里。
满仓脑海轰的一声:尘土飞扬的工地角落,几个人捧着饭盒,一个胡子拉碴的人嘴丫子喷着吐沫星子。
“我跟你们说,别看我‘破烂’刘现在不咋地,当初爷爷我也曾经潇洒过,93年我在北方有一个村,收了一捆报纸,你们知道里面有啥不?一捆国库券,八千块钱的,当晚我就……”
记忆的大门被‘破烂’两个字打开,前世满仓在工地无数次听到破烂刘说过这件事,尤其对方谈到拿着这笔钱变着法的换小姐潇洒的场景。
满仓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自己是这个男子,而现在机会来了。
如果是真的,旧报纸主家就在这猪蹄河水库的下游,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