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满仓把所有工装都拆了,就连芯板自己也毁掉这才拿着线束走出车间。
“把风筒拿过来。”
拆下所有废弃铜线,满仓又和小工一起把里面的杂志清除干净,接着开始插绝缘纸,紧接着是绕线,快速的手法让所有人咂舌,尤其看到满仓手里的线束,安红生感觉一阵熟悉,心道我泥煤啥时候缠的?暗道满仓的精明。
定子转子再次装填,绝缘胶,封装完毕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周哥,发动一下。”
“滋滋……嗡嗡……”
“卧槽,成了,满仓牛逼啊!以后有啥哥都找你修,特么的,什么特么进口件,咱们自己不是也行么?安老板,你特么捡到宝了。”
四百多块钱搞定了三千的事情,剩下的钱顶上周大成跑一趟沿海,此时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对满仓的印象别提多好了。
“周哥,你们平常出车都带啥吃的?我听人说你们跑车连煤气罐都带着,真假?”
洗完手,满仓和周大成一群司机做在一起,背靠在座椅上嘴里叼着冰棍,静静地等待自己的拖拉机油漆干燥。
后世曾经有几句话说过这个年代‘车轮一转,黄金百万’只要对这司机下手肯定能够见到现钱,因为这帮人直接和有钱人打交道,间接的也成为了有钱人。
满仓想要做生意就得多和这些人打交道,司机就是突破口。
“可不是么?我们一般都带罐头,干豆腐,大葱,还有烙饼啥的,对了满仓,你能弄到便宜罐头不?这边供销社卖的太贵了!”
周大成子说话的时候忽然想到什么,从驾驶室里拿出半盒鱼罐头,有些变味了,但是仍旧不舍得扔。
“这一盒多少钱?”
望着鱼罐头,满仓忽然想到了一个人:车胖子。
前几天村里人给自己答谢,别人都是鸡蛋或者农产品,只有车胖子是罐头,满仓正想呢视线中车胖子耷拉脑袋朝着家的方向溜达过去,胖子身后胖子媳妇车玉梅边走边骂,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声音。
“嫂子,咋了?”
斜着蹭过去,满仓抵给胖子媳妇一根冰棍,女人这才歇了一会,不一会接着又骂。
“死胖子一点脸都没有,到成福屯赌去了,昨天又被抓了,我一大早晨听广播来接人,好说歹说这才给放出来,罚款二百,天杀的狗东西,赚点钱容易么?都特么赌了……”
插着腰,胖子媳妇追着胖子背影骂,满仓咧咧嘴,心道自己这辈子估计不敢结婚了。
只不过想想胖子家的处境,满仓嘴角又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心道或许这就是自己的机会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满仓查看一下油漆,太阳底下油漆已经干透,满仓找来泡沫做了个简易的坐垫,又跟安红生请了个假直奔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