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给自己几个耳光,心道自己咋就这么贱跑这里来借钱了。
对方这特么不是买,这是抢!自己这个时候如果敢说不卖或者卖高价,他一句话就能让朱明新以赌博罪把自己抓进去,自己今年已经两次被抓了,第三次那就肯定挨揍啊。
别个不说,罚款自己也受不了啊,为了自己的命运着想,车胖子只得认命,嘴唇咬了咬。
“还有二百多盒,每盒罐头我进来的时候是一块五,你给一块八,一共给我四百就行,但是满仓咱说好了下次要是我进了局子你可得捞我,不能让我被罚款,哥有钱给你赚也不能给那帮公安对吧?哥给你的价格绝对公道。”
胖子说话的时候很肉疼,但是一点办法没有。
“这是五百,四百是罐头钱,一百是给你花的,记住了不能再赌了,你不是那块料,一百块钱还账吧,一周后给我就行,你也算给嫂子有个交代。”
满仓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五百块钱,胖子丢下井房的钥匙就出门了,满仓摇摇头心道人废了。
借着月光,满仓确认周围没人自己进了井房,手电光芒下,整箱的罐头整齐排列,纸箱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满仓仔细清点了罐头的数量,三百六十盒并不是胖子说的四百盒,算一算自己也没吃亏,满仓拿了十盒鱼肉罐头,又找了点牛肉罐头用东西包好。
第二天恰好周大成子和一个司机来修车,满仓直接把包裹抵给大成子。
“行啊,真弄到了,来尝尝,就是这味,比在路上买的强太多了,你不知道路上那些罐头啥味都有,我特么都吃吐了,满仓你就弄,有多少我们要多少,一次长途把我们都曹冷毁了,多少钱?”
东西好吃大成子也不含糊,满仓喜不自胜,并未按照市价卖给大成子,每盒按照低于市价一块钱,六块钱一盒成交。
“满仓,你能弄到好吃的干豆腐不?得好吃哈,卤水点的,二粮库整得那玩意都是石膏的太难吃了,而且跟鞋垫子似的,泡的豆子也不洗干净,黢黑!你能整到干豆腐我给你加钱。”
分分钟周大成子几个人把一盒鱼罐头吃光了,满仓顺手把罐头瓶拿走了。
“能,城府老邹头的干豆腐好吃,我家以前经常吃,都是卷着吃,我明天给你拿点尝尝……”
“还尝啥?你给整我们放心,有多少要多少,这两天有几辆车出关,路上兄弟们就得意这一口,你尽管弄,我先给你点钱,你别再拿不来。”
满仓没说完周大成子直接打断,从兜里又掏出五十块钱塞到满仓手里。
下午车少了,满仓索性骑着自行车直奔城府,其实两个村距离不远,满仓顺道把剩下的冰棍卖了。
满仓说的老邹头做了一辈子豆腐,在生产队的时候就负责做豆腐,包产到户豆腐坊就顺理成章的归属了老邹。
本名叫什么很少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