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仓说话的时候注意到对方的大金牙,满仓暗骂老土脑海中努力回忆对方的身份,一时没想出所以然。
“好呀,我也喜欢金子,就扎金花!”
以前在工地的时候满仓这帮人经常玩的游戏就是扎金花,规则再熟悉不过了,但是今天满仓却不得不慎重,因为赌资实在是太大了。
“啪!”
五十元一捆的所有人都丢了一捆,桌子上算上满仓六个人,不出意外这一捆就是五千,满仓浑身上下也不到这个数。
“我没带钱,可以挂账不?”
目光转向港埠老板,港埠老板眼神里划过敬佩。
“小光,给小老弟拿一箱钱,看来小老弟也是爱玩的。”
刘正光直接给拿了一箱放在满仓跟前打开,整整齐齐至少四十捆,满仓心里颤动几下,决定赌一把。
“我八点二十要做豆腐,所以就玩点痛快的,我跟!”
满仓没看牌,一捆丢进去压底,接着又丢进去三捆。
按照扎金花的规矩,不看牌的押上一,看牌的玩家必须跟二,周围几个看了牌的赌客望了一眼满仓再看看港埠老板。
“小兄弟很有气魄嘛,我也跟着小玩一把。”
“啪!”
六捆丢下去,其余几个玩家也跟着丢进去,满仓想了想拿起箱子里的六捆又丢进去。
“哟,小兄弟就这么笃定自己能赢?”
看看满仓已经丢进去五万,面不改色心不跳,港埠老板心里微微一动,好几个赌客干脆弃牌了。
十二摞对赌梦牌,几个人感觉有点不值。
“上桌就是赌,我也没什么技术含量,就是玩的心跳,有没有跟的?”
再看看周围几个人,满仓眼睛里寒意满满,港埠老板微微翘起自己的底牌。
“一对六!”
按理说这套牌已经不小了,可是看着满仓的样子港埠老板又不知道满仓是什么路数,第一把投入小十万有些不值,最终港埠老板也弃牌了。
“这一把还是小兄弟说话!”
满仓连庄,港埠老板有些郁闷,连续的梦牌还是第一次遇到,即便是在澳门也很少出现这种大神,难道这个小孩真的会点什么?
“几点了?”
望一眼箱子里的钱已经摞起来老高,满仓心里不断盘算。
“八点十九,小兄弟你说话!”
扬了一下金表,港埠老板把西服解开。
“梦六个!”
“我跟,我就不信每一把你都是好牌!”
“我也不信,这把我也跟着梦!”
“我也不看!”
“我也跟!”
钱在这张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