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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仓耳边传来谷春艳一声比一声高的叫骂,到后来谷春艳都哭出来。
满仓并未在意,前世记忆中自己的确是个乖宝宝,大姐让干什么就干什么,重活一回满仓并未按照既定轨迹重复人生。
因为农村有农村的处事方式,你任何事情都和周遭人不同,时间长了在淳朴的农村人逻辑里你就是假清高看不起人。
满仓要在这里开始自己的逆袭人生,表现的不合群会成为障碍。
但是这些行为在谷春艳看来就是不学好,因为自己的老爹就不喝酒,在谷春艳看来这才是读书人该干的事情。
再加上‘下岗了’确切的说是‘被下岗’,更加严重的是谷春艳被自己的好姐妹何彩凤举报偷懒而下岗。
三年的业务骨干,先进标兵就这么被强制买断。
心中的不甘和愤怒化成棍棒全都加在满仓的身上,隔着雨幕村里人都能听见声音。
率先到达的是喜子娘,满仓浑身上下疼的龇牙咧嘴。
“春艳,你干啥呢?咱们村男人哪有不喝酒的?就这点事你打满仓干啥?你不知道满仓干活多累,喝点酒解解乏,你这孩子咋这么莽撞呢?”
抱着谷春艳,喜子娘摆摆手喜子把满仓拉到外屋,屋内谷春艳放声大哭,好一会满仓才知道大姐下岗了。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时间上不对。
“难道这件事和我有关?”
满仓脑子机灵一下,回想有可能办这件事的人:何彩铃,车玉梅,车肇兴的家人,到底是谁呢?
“嘶,你轻点,卧槽,真疼!”
满意拿着毛巾蘸着盐水给满仓清理后背,疼的满仓没时间思考了。
屋外刘金披着麻袋做成的雨衣走进屋,望着满仓血粼粼的后背,胡子抖了好几下。
“村长,你来的正好,你咋能带着满仓不学好呢?俺不在家您就看着满仓学坏……”
望着刘金走进屋,谷春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眼睛里喷着怒火,炕上的谷裕傻傻的坐在那里,竟然没犯病。
“春艳,你来我家,叔有话跟你说!”
看了一眼喜子娘,刘金背着手走在前面,谷春艳披了一件雨衣气呼呼的跟在后面。
进了刘金家里恰好看见院子里停泊的拖拉机,谷春艳忽然想到自己曾经的拖拉机,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痛楚。
“叔,你有啥就说吧,俺听着,不管你说啥俺都认为你让满仓学坏这件事都不对!而且俺们家那么多债务,再瞎折腾下去俺们家还咋活?”
想到当初父亲欠下的债务,再加上自己下岗,谷春艳越来越烦躁,说话的时候腔调高了八度。
“当初要不是俺爹听了您的在水师营那边起了四十亩地,现在俺们家还是好好地,这次您又跟着瞎掺和,我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