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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着来吧,我以后还得念书,不在的时候家里还得大姐支撑,我在的时候咱们商量着来,我知道你下岗了,正好家里今年事情太多需要照顾,我弄了一百亩的白菜,今年照顾好了就能把债务清了,到时候咱们干啥都好弄了。以后大姐你就带着老酒和大伙一起做豆腐,我得好好修车,争取咱们还完债自己开个修车铺,到时候给家里分担点,你看这样行吧?”
面对大姐,满仓内心里只有愧疚,没有什么仇恨和怨毒,上辈子亏欠的太多,这辈子都还不清。
“成,大家吃饭吧!”
弟弟平和的语气让谷春艳心里更是发堵,但是谷春艳看得出自己弟弟真的长大了,而且比自己还成熟,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那啥,感谢掌柜的给咱们准备的好酒好菜……”
“少扯,上次我就让你给喝多了,今天你自己喝,我可不想再挨揍了,满意给老酒和老郝上酒,开动吧!”
满仓一句话连谷春艳都笑了,谷裕瞬间开动,抓过一个鸡腿送进嘴里,咬的嘎嘣脆响,眼睛里那叫一个享受。
谷春艳愣了一下,以往自己不说话谷裕不敢动筷子,现在变了,再看看满仓和另外几个人也释然了。
老酒和郝独臂看着谷裕这样两人也不客气了,无论是烧鸡还是其他带骨头的菜,进嘴里就没有出来的东西,除非从下面。
一桌子风卷残云,老酒连酒都没来得及喝就给吃光了,晚饭过后,老酒后背靠着磨盘卷了一张干豆腐慢慢喝。
等到豆子泡好了,谷春艳接替了满仓的位置开始带着几个人做豆腐。
一直忙活到东方漏出鱼肚皮,第一锅豆腐终于出炉了。
“这是谁家车?”
老酒无意间一抬头,五辆吉普,一辆小巴停在满仓家旁边的空地上,黑压压一片人鱼贯下车,其中一个人正是昨天被谷春艳打了一顿的车玉梅,谷春艳心里生起一阵不好的感觉。
刺眼的制服划破低沉的黎明,谷春艳的心沉到了谷底,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进屋左右看了一下。
“谁是谷春艳?”
“就是她,我认识,你们抓她!”
“他家的车在村长刘金家里藏着呢,去晚了就被转移走了!还有他们家有黄豆被藏在另外一家……跟我走我给你们找!”
车玉梅指了一下谷春艳,带着另外一帮人杀奔刘金家里,不一会村里的狗开始狂叫。
“咋回事?你们是谁?”
满仓也听到声音,赶忙穿好衣服跑出屋子,谷春艳本能的伸手把弟弟护在身后。
“我们是法院的,那边是信用社的工作人员,有人反映你们家隐秘财产,信用社提供了你们前几年的贷款凭证,贷款一万,加上这几年的利息一共是一万两千三百六十五块八毛七,信用社认为你们有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