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老酒进来搬东西,快点!”
一声招呼满意和老酒赶忙进来,望着满仓的样子满意也没吱声,大姨和大姨夫眉头皱了皱并未发作,而是冷哼了一生。
“那个碗架子,筷笼子,锅铲子,鞋拔子……喂猪的猪槽子还有炕柜上面的玻璃拿下来,那是我大舅他们画的,那个门上的门把手拆下来,那个烧火的烧火棍拿车上,那都是我姥姥家亲戚的,别落下什么……两位核对下单子吧!”
伴着满仓家里往外搬东西,村里人以为满仓要搬家,纷纷过来帮忙,直到看清屋里的人,众人都愣了,刘金的胡子都气的撅起来了。
“真没见过这种亲戚,特么的干的是人事么?当年谷裕结婚的时候娘家陪嫁过来的东西现在往回要,都是些什么玩意,还有比这个落井下石的么?”
“爹,咱们要不要动手?”
刘铁柱拳头也握的紧紧的,周围一帮乡亲也是各种咬牙切齿。
“对外面的人我们能动手,这帮人是满仓的亲戚,帮理不帮亲,帮亲里外不是人,你懂个屁都给我老实的呆着。”
猛嘬了两口了烟袋,刘金凶狠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屋内泰然自若的两个人。
“那个酱缸也是我们的,现在也一起得拿走,你们不用了是吧?”
走到菜园子里,大姨启华打开酱缸,眼睛里都是故事,满仓眼睛眯了眯。
“大姨,那里面有大酱我们没地方放……”
“那我们不管,你不要的话倒掉,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只要酱缸,麻溜收拾,别让我们翻脸。”
绷着一张脸,启华十足的包租婆来收债,谷春艳的嘴唇咬的紧紧地,指的站起身子。
“满意,老酒把泔水缸倒了,刷一下我们装大酱!”
“这……”
谷春艳指了指门口的泔水缸,此时里面泡着豆渣和灰灰菜,两人交换一下眼神过来动手。
屋外的一帮乡亲都看不下去了,尤其闻着酸臭的泔水从泔水缸里倒出来,再想想满仓一家人吃大酱的场景,有些人都感觉反胃。
“这也太欺负人了,你们这么做良心过得去么?不看孩子得看孩子死去的娘亲!”
喜子娘脑门子都是黑线,指着大姨启华冷冷道。
“哼,我们自家的事情自家解决,用不着外人插手!”
“你……”
望着喜子娘说话,启华梗着脖子,眼睛里传出寒意,喜子娘还想说什么。
满仓摆摆手,就这样一缸大酱装进泔水缸,谷春艳的泪水也终于忍不住,哗哗往下掉,为了不影响家人,赶忙背过身。
满意看到大姐的样子,眼泪也要往下掉。
“憋回去,我们谷家爷们刀扎进肉里也不许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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