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也不能经商,啥事瞻前顾后亲情都不顾了,小谷一定要给叔一个赔罪的机会……”
面对比自己小好几旬的谷满仓,陈勇长面脸堆笑,专挑过年的话说。
纵横官场这么多年,陈勇长别的本事没有,看事的本事却是独一无二的。
今天的事情着实已经得罪了谷满仓,尤其两人离开的时候对方那个兄弟看自己的眼神,陈勇长后背都发凉。
自己还有几年就退休了,万一谷满仓在那个白公子的面前说上一句,提前把自己从位置上退下来,或者干脆一插到底。
陈勇长的一生就彻底完蛋了,社长位置退休那是一个待遇,普通社员?陈勇长不敢想。
现在陈勇长不奢求能够让满仓在白小春面前给自己美言,只要不说坏话就烧高香,今天一下午陈勇长都远远的跟着。
几个人吃饭的时候陈勇长不敢出现,因为这个地方吃饭档次太低表达不了诚意。
作为一个心智成熟的人,满仓并未着急回答对方的每一句话,尽管陈勇长身份不低,而且在不断的降低姿态,但是这不是满仓原谅对方的理由。
对方既然抛开了丛灵的关系,那相互之间只讲究利益最好,如何能够即从对方这里获得好处又获得最大的利益才是关键。
满仓斜靠在胜利商城出口的廊柱上,双眼望着门外的雨幕不断思考当下供销社内自己需要的东西。
再想想周边的环境,貌似供销社快要彻底黄了,自己没必要跟对方发生太多交集,于是想了一会并未转头,冷冷的吐了一口气。
“陈叔,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和我干妈说,毕竟我们的东西不是也卖出去了?没必要吃饭了!”
望着雨小了很多,满仓拿着一个包装袋遮在头上跑出胜利商城。
陈勇长心里哆嗦成一团,哪里肯放弃,紧跟着追了出来,顾不得自己一把岁数,手里的雨伞遮在满仓头上。
“小谷,今天的事情是叔叔做的不对,叔叔诚心诚意的和你道歉,叔叔准备好了饭菜就等着给你赔罪了,千万别跟叔叔这个老年人见识。你看叔叔都一把年纪了,也不容易,这样你提要求,不光是吃饭,只要是叔叔能够做到的叔叔一定竭尽所能,小谷你随便提!”
任凭雨水冲刷自己的后背,陈勇长把仅剩不多的勇气发挥到极致,满仓望着对方的样子心里实在是不忍,尤其对方已经冻得直哆嗦。
“这样吧,吃饭的话时间还早,陈叔如果真的想尽个地主之谊其实也简单,我们要回家打算配点货,听我干妈说您那里处理货品比较多,我们打算配一车回去,不知道我干妈跟您说过没,我们村的供销社被我买了,镇上供销总社的人和我家有矛盾,不给配货了!”
不结交也不用交恶,满仓决定小赚一点,毕竟临期货物周大成子的需求量很大,对方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进货渠道,今天也算是借着陈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