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
“真沉,卧槽!”
巨大的车斗重达好几吨,满仓改换档位。
“嗒嗒嗒!”
“上车,叫上你爹,再叫上村长几个人,咱们拉一车石头试试!”
分分钟凑了一车人,满仓开车下了石头沟。
“能拉动么?这玩意能有这么大劲?”
按照刘铁柱的意思满仓拉半车就走,避免车子拉不动还得往下卸车,满仓没同意,车子一直在装。
“车头上站一个人,铁柱哥你和喜子站上!”
望着前面的陡坡,满仓把车子发动,喜子和铁柱站在车头上。
“嗒嗒嗒!”
车子挂上一档,小四轮在一帮人的目送中缓缓上坡。
“上去了,上去了,卧槽,这玩意比蝲蝲蛄强多了,今年咱们就用这个送粮,上车!”
上了陡坡,十几个人再次冲上车斗,满仓加足马力车子直奔家里。
望着满仓驾驶小四轮进了庭院,谷春艳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接下来的事情简单了,满仓带着喜子开了两趟,接着全部丢给了喜子,自己回家继续玩焊接,老酒当副手,村里几个人过来帮工。
即便是这样满仓的人手仍旧不够用,因为没有吊装设备和叉车,钢铁全靠人运输,就是最强壮的爷们也扛不住这么消耗,几天下来村里人给钱也不爱来。
正在满仓犯愁的时候,一个浑身上下脏兮兮的人出现在满仓的修配厂。
“你这要人么?”
满仓慢慢抬头,接着仰头到脖子疼才把人看清楚。
身高足有两米,衣服比较破烂,上衣的口袋当啷着,一双布鞋大门脚趾都露在外面,裤子腿一长一短,漏出的大腿黝黑。
“你会干啥?”
满仓和老酒端着饭碗坐在半成品车棚跟前,静静的望着来人,尤其老酒眼神不善。
“俺力气大!”
说着来人走向一根直径二百的圆钢,弯腰,手扣到地下。
“嗨!”
圆钢没有任何抖动被生生搬起来了,老酒的嘴巴长得大大的。
“砰!”
男子把东西丢在地上,身体转向满仓,满仓赶到自己脚下的地都在颤抖。
“中么?”
“吃饭没?”
“三天前吃过!”
“拿碗吃饭,吃饱为止,老酒给哥们……你叫啥?找身衣服,我们下午干活!”
看到终于有一个趁手的人,满仓没有任何迟疑,欣喜之余让对方吃饭,只是接下来满仓就挠头了,饭不够吃了!
“咔哧咔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