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胯下能够钻过狗,男女之事不是一天有,这丫头早就跟过人了,这个岁数家里也不管管肯定忍不住的,所以家风也不正,你娶到手了生了娃都不一定是你的,被窝里也肯定不光你一个人,因为尝过就忍不住,就跟我喝酒吃豆渣,吃惯了忍不住。”
指着何彩铃的方向老酒若有所思,满仓嘴巴张了张。
“看你太小不懂,二粮库人才多着呢,我们平常偷着随便卖点东西镇上的发廊就能逍遥一圈,有一个小姐告诉我的。”
说着老酒一脸的神秘,满仓还想多问,老酒把话题岔开了,泰山却不管那些爱咋滴咋滴,能吃能干活就行。
“满仓,把你这兄弟借我用两天呗,这两天开始马挂掌,我这边铁匠炉得开了,你这兄弟劲大,帮我打几天铁。”
满仓干活的间歇,住在满仓修车厂隔壁的王老铁走进车场,见面就给满仓递烟。
作为村里为数不多的手艺人,王老铁大名叫什么满仓没记住,只是记住每到春秋冬三季,老铁匠的铁匠炉就会开业。
围绕着猪蹄河养牲畜的农户排队上门给马牛驴骡修蹄子挂掌,现在马上夏末了,又该到上山拉松树籽的时候了,养马农户开始挂马掌。
另外一些农户的农具也开始修正,下到犁铧,上到马嚼子都是老铁匠的活,每年赚的钱不少。
重生以来满仓几乎和王老铁没什么交集,现在对方出现到是让满仓想起一件事。
对方那个铁匠炉是生产队以前的产业,包产到户之前王老铁就是村上的铁匠,修水库的时候工具基本上都出自王老铁的手。
后来包产到户顺理成章变成了王老铁的产业,当初盖这个房子的时候房子前面有一个大坑,生产队的人偷懒把很多没用上的铁都丢到这个大坑里了。
最终的一个物件貌似重达五吨,后来王老铁南下,这个房子卖给谁忘记了,院子里抠出来的铁就卖了几万块,比铁匠炉的价格都高。
现在对方主动上门,正好拉拉关系,将来铁匠炉很可能就归自己了,把铁匠炉做自己修车厂的门房正好。
“有啥不行的,泰山你跟着王叔去打铁,王叔那可都是手艺,你用点心到时候可是好买卖!,到点回来吃饭哈。”
想到泰山的饭量,再加上王老铁的抠门,满仓担心对方用两天就不用了,赶忙嘱咐。
事实证明满仓想的多余了,只是一天王老铁就认可了泰山的手艺,尤其给马挂掌的时候,泰山只要往那一站,再厉害的马匹都老老实实的,甚至都不用捆住拴马绳。
而且泰山有劲,大锤挥动,自由锻那叫一个快。
下午的时候满仓的另一个车斗也焊好了,伴着满仓发动小四轮。
“嗒嗒嗒!”
发动机悠长的轰鸣声在村子里回荡,刘金叼着烟袋坐在翅膀上,眼睛里都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