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满仓以为是来修理东西的并未在意。
“修东西就放这吧。”
指了指人们要修理点东西,满仓再次拉下焊帽。
“我找你们老板!”
舔了舔嘴唇上的唾沫,孟充四下打量,身体晃了两下,眼睛看各处都是双影,饥饿带来的眩晕让孟充有点恍惚。
“你找我干啥?”
上下打量一下对方,满仓感觉有点怪。
“我是来找活的,有活……”
“扑通!”
孟充还没说完身体摇摇晃晃倒了下去,满仓赶忙冲过去。
“我去,饿晕了,老郝到院子里摘俩柿子!”
摸一把对方的肚子满仓立马懂了,不多时郝独臂冲过来,几个人七手八脚把孟充弄进泰山的屋子,郝独臂索性给孟充点了一只葡萄糖,看着不保险又来了一针强心剂。
“咳咳!”
“先吃个柿子,你血糖太低了!”
递给孟充几个柿子,孟充真的是太饿了,狼吞虎咽下肚。
满仓那边又端过来豆腐脑,孟充有吃光了,连续三碗啥都不剩,满仓不敢继续再给对方吃了担心撑坏了。
“几天没吃饭了?”
望着对方眼神里有点精气神了,满仓又给孟充到了一杯热水。
“从下火车就没吃过一顿饭,我当年修过这个水库,然后就想如果走到水库之前能找到活我就活,找不到我就跳下去死,你这有活么?”
望着满仓,孟充心怦怦直跳,南下半年花光了身上最后一个铜板,本想回家,可是晚上到家的站在门外正好听见妻子在骂孩子。
“我要我爹!”
“找你那个死爹去吧,他永远都别回来,死在外面算了,瘟死了……”
孟充没脸进家门,半年时间把买断工龄的钱都花光了,股票赔钱,基金赔钱,进了工厂的工资自己下班想给家里寄回去结果被偷了。
老乡说给找一个好工作,结果进了工厂就跟进了监狱一样,一毛钱工资没有,每天就是白菜汤。
孟充趁着看守睡觉的时候跳墙跑了出来,身份证也没有,一路上提心吊胆,沿着铁路跑了很久这才上了火车,钻到座位底下逃票捡垃圾回来的。
到家以后孟充已经绝望了,无意之间看到这大山里有这么个修配厂,孟充决定最后试一下。
“你都会啥?”
望着孟充的年龄,满仓有些犹豫,这年头出来找工作的太多了,真正能吃苦的不是太多。
“我是朱家镇机械厂的,车钳铣刨磨,铸锻焊我都会,本来想要南下赚钱的,都被骗光了……”
简单的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孟充这个大老爷们直掉眼泪。
“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