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浪费墨水,摇摇头樊胜美心里生起小小的失望,接着继续答题。
接下来化学,数学,其他班级三天考完,于佰春直接一天时间让学生们答完了,然后卷子丢给各个科任。
第三天于佰春就开始讲课,语速就跟跑火车一样,满仓更加厌恶这个恶魔教师。
“大家要知道我们的这个《孔乙己》是很有深度的一篇文章……”
几乎是与参考书上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差照本宣科,满仓听到昏昏欲睡,于佰春上课的时候唯一说的课本以外的事情就是上课或者下课,其余的就是骂人。
骂人的字数远远超过教学内容一倍还多,满仓真想把耳朵堵上,或者找一个女人穿了一辈子没洗过的裤衩子给这厮塞到嘴里。
满仓真怀疑自己上辈子是怎么忍受这么一个班主任好几年的。
下午的时候各个班级的考卷已经发下来,不出意外绝大多数人发到卷子的时候都被于佰春问候了女性家人,太差的直接上升到祖宗辈分。
唯独到樊胜美的时候于佰春喜笑颜开,嘴里的表扬不厌其烦,而到了满仓的时候满仓知道不会挨骂也没在意。
预想之中自己这次虽然答得不算优秀,但是至少卷子内容满仓还是很有把握的。
“谷满仓!”
“到!”
伴着于佰春念叨自己的名字,满仓赶忙站起来,让满仓有些意外,于佰春把满仓的试卷看了又看,最终皱起眉头。
“你特么照着谁抄的?”
冷冷的眼睛锁定谷满仓,于佰春咬牙切齿的说道,满仓微微一愣。
“哄,作弊!”
“被注到了,傻逼,哈哈!”
“就是,看那熊样,肯定被抓到了!”
第一排的何彩铃听到众人的哄笑脸上也漏出笑容,尤其想到满仓对自己母亲的态度,心里莫名出现无限的快感。
满仓被惊到愣了一会,左右看了看,尤其樊胜美质疑的目光满仓表示无辜。
“老师,我想抄,你看看我周围我抄谁的?”
指了指周围几个拿到卷子的同学,满仓努力平复内心,于佰春往满仓周围看了看,自知理亏,但是作为班主任必须有权威,而且不容置疑。
谷满仓一个穷逼更不能够质疑班主任,想到这里于佰春拿着卷子走到满仓跟前,俯下身子在满仓座位周围查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