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忽然想起前阶段有一户农民上访的事情。
貌似说的就是个王哈,人家在自己宅基地上盖房子,结果王哈跟家要两千块钱,最后女人喝药了。
貌似王哈是书记的关系,书记给压下来了。
想到书记镇长的心里生起无名之火,作为和叶冠友一届的干部,叶冠友已经可以在学校说一不二,自己却处处受到掣肘,现在正好是时机,镇长也火力全开,王哈心里叫苦。
“那个镇长,我跟书记……”
为今之计王哈只有一条路,索性把老书记抬了出来,只是往日里万用万灵的套路这次不行了。
“住口,自己犯了法竟然推给你的上级,果然是老油子,党内出了你们这种干部,我们的威信力何在?带走,把相关人员都给我扣了!”
听到王哈抬出自己的上级,镇长更加愤怒,大喝一声摆摆手。
“镇长,我……”
朱明新看在眼里,不等王哈说话,朱明新带着人就把王哈塞进了警车,铐子手脚并用。
最倒霉的是铲车司机和来干活的这帮人,一个个都被送上了银手镯,朱明新路过满仓身边你的时候满仓貌似不经意的把铲车的钥匙拿走了。
朱明新只是愣了一下,接着就当没发生一样。
“大姐,你咋样了,别伤心,镇长会给咱们做主的……快点哭,呼天抢地的哭……”
见到时机正好,满仓快步到大姐谷春艳跟前,担心大姐听不见使劲的拧了一把。
原本谷春艳看到弟弟把事情处理好了,受惊的心瞬间恢复了宁静,耳边传来弟弟的声音,愣了一秒钟,接着一阵钻心的疼痛。
“我的房子……家没了,啥都没了,没有天理,没人管啊……”
这凄厉的哭声,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满仓冲着喜子使了个眼色,喜子拉着刘铁柱这帮人,抄起东西直奔警车。
“打死这个土匪,打死他,他拆了人家房子,打死他……”
一帮领导干部被围在中间,朱明新额头都出汗了,车内王哈抱成一团,心里把某些人的家里人全都问候一遍。
心道你妹的不说这家就是穷人么?这特么显然不是啊,我还没拆完就把镇长和所长都叫来,这不是整我呢么?
“大家静一静,我们这次就是来下乡监察工作的,我们一定给这个党内的坏分子严肃处理,请大家一定相信我们!至于被毁坏的公私财产我们一定责成民政部门专款赔偿,三天之内资金到位,我亲自监督,我保证!”
望着群情激奋的群众,镇长也很头疼,再看看省报记者的镜头,镇长想给自己两个嘴巴,自己带她来干什么?
但是想想能够借这件事给一些人造成麻烦,索性心一横,为了自己的前程拼了,在朱明新的搀扶下上了警车顶上,对着愤怒的人群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