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指着满仓手里的一个二条,满仓没看出门道。
‘这不是再来牌能凑一对?其余都能成顺子’
指了指牌面,满仓感觉自己很有理,樊胜美一阵白眼。
“凑什么,你这么打来了凑一对,没有来还能凑一个三张,吃差都行,还有你留这个是两手牌,留那个是一手牌,你是真不会玩啊,我说你脑子里是不是只有修车呀!”
手指在满仓的牌面上来回点,见到满仓还是不明白,樊胜美直接把牌重新摆一边,满仓这才看明白,尴尬的挠挠头。
‘修车挺好!规矩,而且能开……’
‘跟你玩麻将一点难度都没有,玩别的!’
望着满仓打牌毫无章法,樊胜美失去了兴趣,提出想换个玩法,满仓立马想到了扎金花,正好几个人都会,满仓找出扑克。
“梦一个!”
压底转一圈,满仓还是老套路,只不过满仓设置了封顶,樊胜美则是有牌必押,几把就被满仓摸出拉套路。
至于白小春显然老城很多,眼神里很难看出心事。
李紫鸢完全属于打酱油的,李文偶尔放水。
“二三四,谷满仓你输定了,咯咯!”
晃晃手里的牌,樊胜美眼睛里都是胜利者的笑容。
满仓再次硬钢了几轮,三个圈,樊胜美眼睛瞪得溜圆。
“你怎么可能知道底牌?谷满仓你是不是带了隐形眼镜?我看看!”
抱着满仓的脑袋,樊胜美对着灯光看,把满仓看的心烦意乱,尤其樊胜美穿的低胸,满仓不愿意也能够看到很多,樊胜美看了半天啥也没看出来。
一直到三点,樊胜美打麻将赢的钱都被满仓拿走了,顺便还有白小春的一半,李紫鸢早没钱了,李文不掏钱了。
“不行,谷满仓,你耍诈,我看你肯定藏东西了,都说有弹牌器!”
望着自己好不容易赢来的钱被满仓赢走了,樊胜美不由分说把满仓按住,白白的手掌在满仓浑身上下一阵摸索,那叫一个仔细,就差没伸到下面了。
“没有的……唉,救命……”
“还真没有!”
把满仓的上衣搜个遍,连满仓的咯吱窝都被樊胜美摸了一遍,除了拉走两个汗毛啥都没有了。
“一定有古怪!”
虽然没找到证据,但是满仓的麻将和扑克的表现差的太多,樊胜美接受不了。
“接下来两天我请客!”
见到难逃一劫,满仓索性大放水。
“这个好,就你请客,早说早就放过你了!”
见到满仓这么大方,樊胜美心里舒服多了,玉手在满仓的脑袋轻轻抚摸了一把,表示宽慰。
满仓缩缩脖子,心道这女人怎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