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自决定,现在看到莫林这么专业,心里终于满意了。
晚饭的时候满仓特意给莫林安排了接风宴,刘金,谷春艳,莫林几个人一张桌子。
“刘叔,我给咱们村挖来一个专业的兽医,莫工什么牲口都会看,天上飞的,地下跑,水里游的,只要带热乎气就能收拾,你看看吧关系给弄到咱们村上吧!”
指着莫林满仓大包大揽,莫林有些不好意思,感觉满仓说的有点大,其实莫林的技术在大城市混迹开来就没问题,更别提在农村,那是绝对够用。
“那感情好,我们请都请不来,舍得给咱们小村里服务那还不要?关系包在我身上了,我明早留跟书记说,您放心,村里分啥东西小莫是第一个!”
此时的农村人家里基本上都有点牲口,鸡鸭都是小的,就拿叶家屯来说除了马就是牛,耕地拉脚这两样东西是主力。
经常就会出现牛马生病情况,去年一个农户的牲口就胀死了,镇里的兽医根本不上门,如果当时村里有一个兽医不至于让村里损失这么多。
晚上的时候村里人知道村里来了兽医,一大帮人上门来看,莫林被看的都不好意思了。
“莫技术快来救命,俺们家的马被截住了!”
村里人正在七嘴八舌的探讨人生,一个小孩冲进门,脸上挂着泪水,村长刘金第一个跑出去,满仓和莫林带着药箱跟在后面。
“都躲开,莫技术来了!”
低矮的院墙里,一批枣红马此时正摆动着脖子使劲撞墙,中年农户单手牵着马的缰绳脑门子上都是汗水,眼睛急的冒火。
门口一个妇人正在抹眼泪,看着枣红马痛苦的样子根本不知道咋办。
“砰砰!”
望着枣红马撞击院墙,满仓都揪心。
“马槽在哪?”
莫林已经跑到枣红马边上,伸手拍了拍枣红马的肚子,接着转向妇人。
“这边……”
妇人还没说完,莫林已经冲过去了,单手抓起马草凑近眼睛,满仓手电递了过来。
“还喂啥了?”
从马槽里没看出什么,莫林大声问道。
“也没喂啥,这不是今天干完活没割草,我就弄了点干草绊了一下,然后填料,孩子他爹说给马多添点料,今天活累!我就弄了一撮子倒了下去,再也没啥啊,也不知道咋回事?”
妇人边说边哭,莫林再次抓起马草。
“不对啊,没有马料啊,这是都吃干净了?你跟我说说怎么倒下去的马料……”
还是没找到原因,莫林皱起眉头,目光再次转向妇人。
“就是这样一撮子倒下去,然后我家马吭哧就是一口,然后……”
“找到原因了,就是这一口截住的,你刚开始填了多少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