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家也不少了。
“可不是么,我媳妇卖掉了所有嫁妆,不然我没钱做这些!”
说着朱艺正满脸堆笑望了一眼景龚,景龚冷冷的回啦一眼。
“哇塞,嫂子是你的天使投资人啊,这么卖不赔钱么?”
走到大胶轮跟前,满仓把脚上的泥巴蹭掉,静静地望着身边的两人,脑海里盘算着后续处理。
今年这葡萄肯定没人要,水分大放不住,自己回去只能烘干,这对自己来说并不费劲。
烘干箱分分钟就能够做出来,后续怎么出手是个问题。
“你嫂子是我的天使,不光是投资人!”
“德行,少说两句,谷老板谈正事!”
朱艺正想要借题发挥,景龚冷冷的瞪了一眼。
作为妻子,又是名牌大学毕业,景龚也很不容易,嫁给朱艺正本来是想要一份稳定,可是丈夫执意下海创业自己也只能跟着。
眼看能够有收益,这天又变了。
或许自己真的如同年家人说的一样选错了,可是景龚仍旧觉得丈夫还能够东山再起,但是娘家人下了最后通牒。
今年葡萄卖不出去就得离婚,不然就跟家里断绝来往。
朱艺正家里人已经没有了,自己再没了家人,那么两人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以后逢年骨节两人都是孤孤零零的,景龚不敢想象那是什么日子。
马上中秋了,每逢佳节倍思亲,家里给自己准备了一份亲事,据说是一个科级干部,回去还是不回去?
景龚一直在两难之地,想了一万个对策,景龚都想把最后的机会留给丈夫朱艺正,直到自己没有可选的余地。
“其实我想过这玩意做烘干,然后加到月饼里,但是我去拉城见了糕点厂老板,他们的月饼五月份就做出来了,一直在库里放着,说我去晚了!”
“而且他们也不会选择往月饼里面放葡萄干,说成本高,老百姓买不起,还说让我喂猪也行……”
朱艺正貌似无意识的一句话,满仓脑子里瞬间形成一条线,眼神精光四射,强压下内心的想法,再想想朱艺正以后的人生,或许可以拉一个强援。
“朱大哥,你和嫂子你们俩只想到种葡萄,自己做葡萄酒不是更好么?”
示意几个人进了车厢,满仓貌似无意的跟两人说道,朱艺正和景龚对视一下。
“不是没想过,但是需要不少钱,想依靠葡萄赚点钱然后再开展下一步,现在看够呛了,我和你嫂子都是学习葡萄酒酿制工艺的,本来有这个打算,现在看这条路不好走!”
说着话的时候满仓看得出对方脸上很痛苦,景龚也把脸转向别处。
“这样吧,葡萄我六分收,但是不能一下收走,我要回去烘干做葡萄干,在你家地里的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