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莫林的兽医站大量的用,尤其治疗牛马的截症最好使。
“这玩意有啥?自己家用肯定得用最好的,叔马上就去安排!”
满仓现在就是要梁涛老爹的棺材板,梁涛都会扒坟去抠,更别说几棵木头。
当天晚上,三台大胶轮,满满当当的水曲柳和胡桃楸,外加上黄玻璃三车卸到了满仓的后院,至于松木的站杆更多,谷春艳一脸写意。
“满仓,咋回事?”
望着几辆大车卸车完事还有车子进入,谷春艳本身就奇怪。林业局的人给自己家里卸车,谷春艳感觉自己都快飘了。
“能咋回事?我买了点木材,咱们家盖房子得用,你看都是好木头,四米建子还有六米建子!”
椽子,大柁,房梁都有了,满仓心道还是上面有人自己好办事,动动嘴够人跑断腿。
在今天之前,满仓都不敢想象自己能够获得这种待遇。
“满仓,柴火明天就给你送来,今天有点晚了,再需要啥跟叔说,那啥不是采伐么?局里从你这定点干豆腐,这是预付款!”
谷春艳还没明白咋回事,梁涛掏出三千块钱塞到满仓的手里,满仓象征性的推辞了两下,梁涛果断要送,满仓收着。
接着梁涛又让人从谷春艳的供销社拿了一大批东西走,直接现钱,至于木头钱?梁涛给了正规收据,钱?什么钱?
一直到梁涛走了,谷春艳都没明白咋回事,反倒是喜子乐的一批。
“满仓,给我一根木头,我家马浓蹄,铺上板子就不用担心了!”
指着胡桃楸,喜子双眼放光,满仓摆摆手,喜子爹和另外几个人过来。
“嗨!”
一根双人环抱的胡桃楸,六个人没抬起来。
“多来几个人,都杵这干啥呢?”
闻讯赶来的刘金叼着烟袋,半披着衣服一声大喝。
“来来!”
十二个人这才把胡桃楸抬起了,然后是喜子开车拉倒本村木匠那里,卸车又好几个人忙活。
有了这些木材的加持,满仓索性把猪圈地面改成纯木板悬空的,这样利于流水,而且冬天不冷夏天不热,比水泥地面强多了。
本身林业局在猪蹄河流域就是土皇帝的存在,现在对方大半夜给满仓家里送木材,这不得不让人产生无限的瞎想。
第二天,五台大胶轮站杆进了满仓家里的院子,就连劈叉都被林业局的人包了。
很多人坐不住了,何彩铃的父母有事没事就往满仓家跟前跑,左右打听也不知道到底咋回事。
接下来谷春艳的大胶轮上了林业局开始拉木头,很多人不淡定了。
关于谷满仓身份的猜测越来越多,甚至有人说满仓是某个高官内定的女婿,尤其樊胜美还来过满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