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的小孩子折断了很多,最大的山丁子树已经被从中间劈开,一半已经死掉。
偏煞子中间塌下去,木门都被偷走了。
自己家一直赖以生存的东屋,塑料布破了好几个大洞,长期闲置的西屋此时也好不到哪去。
破烂的玻璃窗户被几块化肥袋遮挡住,看得出是刚弄的。
马窗户上面撤掉的塑料布早已没了踪影,此时用草帘子挡着。
屋内静悄悄的,没有开灯,外屋门没有上锁,满仓轻轻拉开门走进外屋,一直到西屋门口满仓才听到低低的哭声。
此时车玉梅心里最难受,原本以为好日子来了,终于能够过安稳日子了,结果爱人没了,自己进去配合调查这么长时间。
若不是因为没找到自己的证据,恐怕今生都要在里面了。
想到自己的过往,车玉梅无限的委屈,自己的生活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是因为谷满仓么?人家也没做什么啊?胖子说的对,都是自己作的!
若不是主动勾引车肇兴,会有后来的家庭崩溃,到最后自己爷们被杀,自己被所有人定义成不祥的女人。
农村里,人们能够接受离婚的,离婚后再婚客死也门的?谁会接受?自己的后半生完了!
越想越凄凉,车玉梅不断抽泣。脑海中不断浮现胖子生前的模样,再想想胖子的墓碑,车玉梅真想给自己两巴掌。
“当当!”
“嗯?”
寂静的屋子忽然响起敲门声,车玉梅一机灵,再听听的确是自己家,车玉梅头皮都炸了。
“谁?”
警觉的坐起来,车玉梅划拉半天,抓起鸡毛掸子。
“玉梅姐,我是谷满仓,能进来么?”
听到车玉梅惊恐的声音满仓知道自己来对了,心也放下。
“啊……满仓,你等一下哈!”
听到谷满仓的声音车玉梅这才放心,这么长时间满仓的为人车玉梅了解。
可是对方这么晚来找自己干什么?难道……这些事在农村又不是新鲜事,真的对方有什么想法自己还有资本拒绝么?
如果不是,对方又是什么意思?思来想去车玉梅没想出所以然,但是依旧精心装扮了一下。
屋内半截蜡烛亮起来,车玉梅对着镜子补了妆检查没有什么错漏,这才打开门。
“大兄弟,进来吧!”
拉开房门,灯光下出现车玉梅显眼的双峰,此时烛光下分外夺目。
而迎接车玉梅的率先是一个食盒,接着才是满仓走进门。
“玉梅姐,我姐看你家没冒烟,担心你没吃饭,我带了点吃的,你先垫补一下!”
望着车玉梅的样子,满仓已经判断出对方的想法,但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