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我们还当什么官?给老百姓希望,让他们看到我们在努力,让他们知道留在家乡是能活下去,能活出样,孩子能念书,老人有饭吃,别让那么多家庭骨肉分离,我们自己做不到,联合本地企业才可以,别光想着怎么跟他们斗智斗勇填补财政窟窿,他们留住了老百姓,资金流动起来,什么都才会有,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建立一个正向循环,而不是眼睁睁看着一滩经济死水,然后抱怨没条件,不是没人做么?我樊镇北一个人做,做不来我滚犊子!”
“哐啷!”
樊镇北终于还是没能压住火气,一脚把椅子踢开,转身出了会议室,身边秘书紧紧跟随。
会议室里,一些干部抬头怔怔的望着樊镇北的背影,很多人目光转向老书记,老书记眼睛睁开,也冷冷的望着樊镇北的后背,拿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
“不见棺材不落泪,就你努力,不踢到铁板是不会死心的,想去尝试的跟着走吧,没人拦着你们,可别怪我没跟你们提过,我特么也是党的干部,我年轻时候也努力,现在呢?交给你们年轻人吧!”
老书记说着拿起笔记本从后门走了,几个做事实的干部站起身追着樊镇北。
其余人三三两两的讨论一会也离开,接着大院内恢复平静。
站在办公室大窗玻璃前,老书记静静地望着樊镇北上了车摇摇头。
“书记,他……”
“让他做吧,下午和我到西吉考察,今年啤酒厂的效益还是可以的,烟花爆竹厂周边又新建了很多小作坊,另外机加工厂也初具规模了,一旦配套区形成对于县内经济是一个大的提升,希望能够以这里为核心打造西部经济走廊,做事情还是要务实,另外准备一下,后天我去省里开会!”
想到自己主抓的西部经济走廊,老书记眼睛里传出笑意,这么多年的努力全都集中在那里,其余的地方,老书记自问无能为力。
满仓并不知道这些,此时满仓也在县里,正在指挥泰山把白小春带来的一车酒搬进新买的地下室。
正阳楼跟前的好几座楼房因为当初是集体盖的,都带有地下室和仓库,满仓省事了很多。
“满仓,胜美也在呢,整一顿?”
所有酒水都搬完了,白小春指了指自己的车,满仓交代泰山一会开车回家,给自己保密,接着上了白小春的车。
时间不长几个人已经围在烧烤桌前,硕大的羊腿在架子上烤的滋滋流油,满仓拿起刀子割了一块放在公共盘子里。
“真香,呼呼……”
樊胜美丢在嘴里眼睛里都是满意,白小春也拿起刀,不多时满仓把羊腿升高,几个人端起酒杯碰在一起。
“来,庆祝满仓平安从江那边回来,胜美你不知道满仓这次从江那边带回来很多好东西……”
“谷满仓,你这个坏蛋,上次你不是说带我去么?怎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