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物资我们也采购的,譬如您做的临期食品,我们用量也很大……”
李颖说的貌似不经意,但是满仓却知道这是对方在敲打自己。
对方调查自己了,而且查的很仔细,连临期食品都调查的很清楚,满仓并不担心,而是开心的笑了。
“还是那句话,两家做生意讲究诚信和实力,你们拿着你们想要交换的物品到麻子城找我,我的粮食就在那,你们随时要我都能给你们!”
满仓点了一支烟,对李颖做了邀请,李颖摆摆手拒绝。
“据我们所知,谷先生现在手头没有粮食,你两次与人争做粮食霸盘都失败了……”
李颖说话的时候不断的关注着满仓的眼睛,这次满仓又笑了。
“万事不要看表象,就像你身上带着窃听器,我不说不代表你身上就没有!”
“轰!”
满仓这句话出口,李颖浑身不由得一震,若不是确定了谷满仓没有威胁,李颖已经出手了,满仓依旧那么风轻云淡。
窃听器的另外一头,金景天摘下耳麦,狠狠地砸了一下车厢。
“撤退!”
一声令下,车子缓缓启动,几个人消失在朝霞之中。
“谷先生,这是我的电话,有时间希望您联络我!”
耳机里传来撤退的声音,李颖知道今天谈不成了,写了一个电话号码给满仓,自己也上了车,巴景瑜出门,满仓招招手,不多时满仓也和丛灵几个人出发。
丛灵家人聚会的小馆子并不大,是那种传统的上海老馆,装修雅致,桌椅都很讲究,所有食物都是自己动手自取的。
此时一伙身着混杂服饰的男男女女围在一张不大的桌子盘,女子清一色波浪头,红嘴唇,考究的衣裙,浓妆艳抹。
几个男子则形状各异,西装笔挺的是丛玉明,作为家里最活泛的,家里做个小生意,此时正跟周围人聊天。
大哥丛玉强,本来在无锡工作,今天是特地跑回来参加聚会的,按照家里的说法很重要,身着白色衬衫,外套搭在椅子上。
老二丛玉宁此时穿着海关制服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是不是擦一下自己的钢笔。
家里的几个老人基本上都不在了,唯一还在的是老大丛玉强的父亲,今年冬天已到海南去了,今天聚会都是年轻人。
“我给你们说好啦,一会那个乡下人来了我们要有足够的做派,我们是上海人,以后我们这里是国家的中心的哈,不能轻易让一个人投靠我们的啦,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才不要拉邦一个下乡人,好累的哦!”
老大媳妇摆摆手让几个正在聊天的兄弟注意了,另外的几个弟妹表示认同。
“当然的啦,我们家玉宁费了老大劲才有了今天的成就的啦,海关不是本地人进不去的啦,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