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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迎客,宁玉把自己的手腕发挥到了极致,本来宁玉找到了很多小夜天的熟客来捧场,到了晚上宁玉才知道自己老板的能量究竟有多大。
顶级跑车出现的那一刻,宁玉就知道自己跟对人了。
“这家老板挺敞亮,多点点儿,哥几个今天尽兴!”
几个老板凑在一起,酒水点了满桌子,服务人员不断的把各色顾客引到相应的地点。
“老弟,你这场子够花!”
三层楼天井位置,王源涛众人手把红酒,望着满仓眼睛里都是佩服。
门外烟花绚烂,屋内热闹非凡,谁能够想到这里的操盘手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欧亚风情,探戈,阿里郎……各色民族服饰的服务员和表演人员轮番登台,就这一点能够甩很多地方多条街。
到处一派灯红酒绿,飞镖比赛,喝酒比赛,文艺表演,满仓几乎都想到了。
“还得各位哥们来支持,来,王哥,白哥,咱们走一个……”
冲着各位举起红酒杯,满仓微笑着说道。
这次的红酒越来越接近零下三十度了,满仓比较喜欢。
很多人为了看烟花,直接上了顶楼,从顶楼看着夜空的绚烂,身边异国美女作陪,最淡定的诗人此时也会心里产生自豪感。
一个小时后,何书记抬起头。
“谁家放这么多烟花?”
走到窗前,打开窗户那巨大的响声传进来,何书记皱着眉头。
今天本来想去张德洋的外孙庆典,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临时安排家人去了,没到点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有纪律。
“好像是正阳楼开业,那个老板弄得!”
望着窗外的各色烟花,何书记老伴眼睛里都是笑意。
“樊镇北弄得那个呀……这得花多少钱啊?”
想到财政上面那巨大的窟窿,何书记一阵心痛,看看西吉的方向,貌似对方也是两个小时。
“现在的企业已经不懂得节约了,有点钱就知道炫耀,唉……”
端起茶缸,何书记努力回忆自己刚来到这里的情景,貌似自己家的位置那时候还是荒地,是先辈们在这里开荒种地,后来有了工业,有了现在。
然后自己做了官,可是现在怎么就不行了呢?人心变了!
拿着报纸何书记回忆过往,不知不觉,已经十一点了。
“老何睡觉吧,这都十一点了!”
老伴提醒了一句,何书记这才反应过来,回头看了一眼窗外。
“还在放,这都三个钟头了,得多少钱啊?什么企业能够这么糟害啊……”
望着窗外那绚丽的烟花,何书记终于坐不住了,戴上老花镜,和老伴一起走向正阳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