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康子在楼上弄烧烤,不多时肉香飘散出去。
沿着满仓所在的街道尽头,一个细高的身影,身穿雪白的棉服,脚上踩着棉布拖鞋,身后是银色的拉杆箱。
拉杆箱的一个轮子已经坏了,但是何彩铃依旧在拉,两道泪痕在脸上划过。
正阳楼的烟花依旧在燃放,好事的孩子捡来断了捻的鞭炮此时正在到处丢,一颗鞭炮落在何彩铃脚下。
“呀……”
“咯咯……”
何彩铃惊声尖叫一下,几个调皮的孩子赶忙跑开。
此时何彩铃才发现前方那耀眼的红色:正阳楼东方酒城。
五米多高的巨大红色字体,此时显得那样的耀眼。
曾几何时这个建筑与自己的距离那么近,自己差点就成为老板娘,都是因为谷满仓从中作梗。
可是得到了又能怎么样呢?
望一眼身后,除了拉杆箱后面那条长长的托痕,其余什么都没有。
琼瑶戏里面富家少爷不顾家庭反对追出来的戏码怎么距离自己那么遥远?
难道那都是骗人的么?要不要再等等陆海龙出现?或者对方以生命为要挟,对方的富豪父亲会让步……
何彩铃想了一万种琼瑶戏码,最终都被雪花砸落,无边的寒冷透过棉服深入心髓。
“看来我错付了……”
身上的雪花落了厚厚的一层,何彩铃的脚后跟冻得发麻,最终也没见到陆海龙出现,伸手抹了一把眼泪,何彩铃转过身。
依旧是那耀眼的红色,那炫目的烟花,如果这些烟花是为了自己而绽放该多么好啊,可是现在却是别人的。
“谷满仓,我不会放弃的,你是抢我的!”
久久注视正阳楼,何彩铃走向客运站。
“阿嚏!”
正在楼上吃烧烤,满仓忽的一个大喷嚏,康子看了看。
“风大,要不进屋吧!”
看看满仓浑身上下没穿羽绒服,康子有些担心。
“你穿的比我还少,来喝一口!”
指着康子烫的酒,满仓比划了一下,康子只是意思一下。
客运站里,何彩铃找了一辆出租车,好说歹说对方这才出车。
“姑娘,别以为你给的多,告诉你小姑娘,我是看你可怜,不然我都不拉你!”
“咱们哥们现在都在正阳楼那拉客呢,随便出来一个老板那都是二三十,还有打赏的,而且那周边出来的小姐给的更多,路程短还赚钱,你到地方可得补给我!”
望了一眼后视镜,司机满脸的不情愿,看看仪表盘这里放着的一百块钱还嫌少。
何彩铃此时的头都快炸了,尤其听到正阳楼几个字。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