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象征性的涨幅。
农民劳作一年都见不到啥钱,这帮人却可以凭空拿到八十块钱的津贴,满仓想想都不服。
按理说满仓的父亲谷裕也是在编人员,可是直到给谷春艳换取工人,谷裕都是半公办,不然也不至于只换了一个工人名额。
学校里藏着这么多在编人员,怪不得财政养不起。
“还有,于佰春你知道么?打你的那个,公办的!”
“沃日他大爷!”
想到于佰春,满仓差点爆粗口,心道这个二百五竟然比自己学富五车的老爹还牛叉,这特么还有天理么?
“啪!”
樊胜美正在说话,赵记业终于没忍住,手里的粉笔断掉了。
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于昌乐的叫骂声,还有妻子的抱怨。
民办教师加上各种补助,每个月不到二百块钱的收入,在当地已经算是高收入了。
前两年以前的同学下岗,赵记业还嘲笑人家来了,就在几天前南下的同学回来了,大包小裹好不自在。
而且那边起步工资三百,五险一金都有。
自己到现在都是民办教师,一旦开始考试,首先文化课自己就过不了。
家里四个孩子,没有这二百来块钱的工资拿什么养活?最便宜的冰棍已经涨价到五分一根,难道自己混来混去到后来自家人连吃根冰棍都要计较么?
回忆自己的那些同学,现在好不潇洒,赵记业越来越难受。
“自习!”
耳朵里不断传来媳妇的骂声,‘人家都能赚来钱,你的破民办教师,你还干什么?不如做生意,赚点钱,不然四个孩子吃屎么……’
前几年还引以为傲的初中毕业证,现在已经不值钱了,这个社会变化太快了。
人道中年,养活孩子的压力,生活的压力,一时间压得赵记业喘不过气来,一个大男人竟然流泪了。
让满仓更加没想到的是,第二天自己班级几乎没老师,樊胜美也没来。
“大班长,你们哪去了?”
拨通樊胜美家里的电话,满仓听到一阵嘈杂声。
“谷满仓,快来,我家被围了……”
“啊?”
满仓赶忙叫人,一大车人赶到樊胜美家里,让满仓啼笑皆非的是,竟然是中学的老师,几十个老师堵在樊镇北的家门口。
贺宗元指挥着派出所的民警试图把人驱散,结果民警刚说话就被一个老教师给了两个嘴巴。
“滚犊子,当初教了你三年,让你现在来抓我?”
“老师……”
一帮民警也无奈,都是教过自己的老师,不敢抓也不敢打,更不敢吼,就那样民警们结成人墙往外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