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我任性的样子。
面对这个被惯坏了的孩子,满仓早就恶心了,多看一分钟都感觉没意思,过两天满仓决定请假,跟这种垃圾在一个班级,满仓担心降低自己的身段。
“你是不敢吧?”
同样是可怕的十六七岁,樊胜美脑袋里该有的逻辑一样不少,满仓挑挑眉毛。
“随你怎么说啊,我连ak都不怕,他算老几啊,再说我也不需要跟谁证明什么,干嘛要听话,而且不赚钱,可笑!”
激将法能够让满仓冲动的年纪早就过了,满仓选择无视。
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上课了,一张纸条传了过来,后桌递给满仓,满仓满屋子看了看,蔡中鸣对着自己比了个大拇指,接着学着影视经典的手势朝下。
满仓打开纸条,上面是一堆脏话,满仓眉头微皱,想了想直接丢到讲台上。
“老师,不知道班级哪个不要脸的给我传的纸条,还骂人!”
“嗯?”
余战平正在备课,望着满仓扔上来的纸条眉头皱了起来,拿在手里看内容一阵恼火。
“哪个犊子给我站起来?”
第一遍,没人动弹,就连出声都没有。
“我问你们哪个犊子在我的课堂上弄这种事?”
第二遍没人应承,余战平的脸上挂不住了。
“谷满仓,刚刚谁递给你的?”
没人有胆子承认,余战平决定从根上找。
“他!”
指了一下后桌,满仓一点内疚没有,心道你妹的不嫌乎事大,我看你以后敢不敢了?
“老师,是他给我的……”
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人被揪起来,实际上大家都知道纸条的源头在哪,但是都不说,蔡中鸣心里紧张到了极点。
其实蔡中鸣最害怕的就是叫家长,父母奶奶都不怕,最怕的是爷爷。
蔡瞎子虽然年岁大了,但是在家里依旧是说一不二的。
父亲有残疾,母亲嫁给家里完全就是图这家势。
奶奶从小就被自己欺负,爷爷不同!
家里的钱几乎都是爷爷赚的,蔡中鸣见到爷爷比谁都乖巧,全家只有爷爷动手蔡中鸣不敢反抗,因为蔡中鸣知道爷爷没了家里什么都不是。
望着班级里一个个学生被揪起来,蔡中鸣内心紧张到了极致,因为爷爷要在这监督自己几天,这几天还在学校。
本指望晚上爷爷走了教训谷满仓,现在被叫起来肯定没好。
蔡中鸣内心里已经把满仓的家人问候个遍,心道孬种。
“是他!”
找了一大圈,最终蔡中鸣还是被人薅了起来,余战平望着蔡中鸣,眼睛里传出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