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吓死我了,说你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
走出沉闷的环境,樊胜美恢复了往日的风采,对着满仓一阵调笑。
“拉倒吧,这有可能是一个耄耋老人对人生的总结吧,走吧,潇洒去!”
想到最近遇到的种种事情,满仓感到无尽的压抑,决定带着樊胜美回家钓鱼去,开江鱼正好吃的时候。
“滴滴!”
满仓刚想走,高占平追了出来,敲敲满仓的车窗。
“满仓,胜美,你们还没吃饭吧,要不先到我们学校溜达溜达?然后我安排点简单的饭食,高老师还没跟你们正式沟通过呢,昨天我同学刚刚送来的海鲜,给高老师一个机会吧……”
弓着身子,一个重点中学的未来校长为了学校的将来,也为了自己的将来,现在拼了。
“满仓,要不我们去参观一下吧……”
副驾驶上,樊胜美拉了一下满仓,满仓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蠕动的鲍鱼,心道女人就是麻烦。
“校长,上我们的车吧,我们正好想到您的高中去参观一下,刚还说怎么进去呢,您做引路人再好不过了!”
已经既定事实,满仓不介意说点漂亮话。
高占平打心眼里佩服满仓的高情商,指了指自己的车表示自己开路。
上了车,高占平让司机开车,自己打了几个电话。
满仓的车子到学校时候,已经有好几个把关老师等在教学楼门口了。
其中好几个老师上辈子都是满仓的科任,此时故人相见,满仓一阵唏嘘。
曾几何时,自己在这帮人眼里只是沧海一粟,今天却是炙手可热。
望着那一双双炽热的眼神,满仓心里没有什么炫耀的自得,而是满足。
“满仓,车钥匙给他们吧,一会你们走的时候车就在这!”
教学楼前,高占平指了指几个保安,满仓更是熟悉的很,平日里勒索学生最多的就是这几个货。
尤其段重彭,一个管理宿舍的保安,平日里被学生们暗地里叫做断码,因为总监守自盗。
还有那个王翦,在满仓看来此人糟践了这个名字,对学生和学生家长欺软怕硬,每次毕业前就躲起来,防止挨揍。
“好的,麻烦各位老师了!”
礼貌性的对着各位笑了笑,满仓在高占平的带领下重新参观自己的母校。
还是那些泛黄了的墙壁,上个世纪的裱糊,没有一点心意的设计。
磨圆了的阶梯,掉漆了的楼梯被人磨得蹭亮。
三楼顶端是那巨大的下沉水箱,遥想当年,每年到了冬天,那里面放出来的水至少零下两度,洗脸的时候冰的手都木了。
“满仓,我们学校现在各个教研组分工都很明确,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