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打在身上,有点凉。
秦珩听着江佩离似是漫不经心的话,不由停下脚步,侧过脸问:“你愿意同我再续前缘了么?”
“不是试试嘛?”
江佩离荡了两下脚,“你别停啊,天都快黑了,还想不想喝鱼汤了?”
于是秦珩加快脚步走起来,心跳有些快。
然后他就听得趴在他背上的姑娘清浅开口:“我就是觉得,你人也挺不错的。虽然你把我拐了过来,但怎么说你也救我好几次了,现在还冒着这么大雨走这么远背我回去,我就觉得,好歹也不能让你失望啊。”
“哎,不过话说起来----”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问秦珩:“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怕打雷的?我记得我以前不怕的,可是今儿在山洞里听到的时候,心里莫名就有点发怵。”
特别是闪电在洞口劈过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按进了一潭漆黑不见底的死水之中,透不过气来。
“你说我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啊?我今儿看到山那头的闪电,总觉得它会劈到我头上来。”
“我躲进洞里之后,就觉得它可能会把山洞劈垮,把我埋在里面,我当时听到雷声,就觉得自己要完了。”
虽然不想承认,可那一刻----
“幸好你来了。”
江佩离小声地说了句,声音被雨声湮没。
秦珩听江佩离说着,心里不禁又沉下去几分。
他面上不显,望着前方依稀可见的光亮,轻声说:“我不知道。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已经害怕打雷了。”
“那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呀?”
“上辈子是三年后。”
秦珩如实回答,“你十八岁的时候。那个时候你已经没有扮男装了,但在姑苏的名气依旧不小。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是有许多人叫你‘思爷’。”
“那天你穿着一身青蓝色的裙子,戴了半截面纱,走在人群里总是一眼就能看到。你突然走到我面前来同我说话,他们都说----”
秦珩声线温和起来,“你是整个江南,长得最好看的姑娘。”
“瞎说。”
江佩离有些不好意思,“人都说芜城沈家的姑娘才是江南第一美人,跟人家比起来,我算哪根葱啊?”
“你不一样的。”
“如何就不一样了?”
“你更好看。”
秦珩说,“你是这天底下,最好看的姑娘。”
虽然十五岁的江佩离尚有自知之明,但听到有人这样夸她,她心里仍旧高兴得很。
她觉得这个人吧,真有眼光!
“那我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呀?”
江佩离更好奇了,“如果三年后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