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江佩离抬手指着他,气得直哆嗦。
片刻后,她咬牙切齿道:“毒死了也是你自己活该!”
夜半三更。
江佩离轻悄悄翻窗进到秦珩卧房的时候,秦珩平卧在榻上,一动不动。
屋里留了一盏小灯。
江佩离借着微弱的灯光摸索到他床边,迟疑了一下,伸手去探他的呼吸和体温。
呼吸尚有,体温滚烫,似是中毒引起的发烧。
江佩离着急起来,刚要抽手的时候,秦珩的手却忽然覆上她的,微微侧了个身,把她的手压住。
人却没有睁眼。
江佩离:“……”
“臭流氓!”
江佩离低骂了一声,正要抽手,就听得榻上的人幽幽说了句:“你半夜上我房间占我便宜,到底谁是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