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佩离看着一脸紧张期待的秦珩,心里有点发虚。
她假装听懂了,点头道:“嗯,我明白。”
才怪。
秦珩便放下心来,刚要松一口气,就听姑娘突然问:“但是这跟你今天去找汪科林有什么关系?”
秦珩:“?”
“秦珩,明儿开堂,我等你消息等了一天,你一回来不先拣重点讲,就跟我说这些?”
秦珩:“……”
“所以呢?”
江佩离脸往前凑了凑,眼底有罕见的焦急,“要你带给他的话,都说了没啊?”
“……都说了。”
秦珩默默往后退了退,不敢离她太近。
“他没怀疑?”
“没有。”
江佩离狐疑,刚要追问他是怎么说的,就听秦珩有些尴尬地说了句:“你……别离我太近。”
“为什么?”
“我怕我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秦珩叹了一口气,不做解释,直接往前一凑,嘴唇落到江佩离眉心。
江佩离:“……”
她心里一梗,刚刚的思路顷刻被打得稀碎,一时满脑子都只有眉心的温热和柔软。
“老流氓!”
江佩离气得骂了句,“一天天的,尽想些风月事。”
秦珩掩着唇,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给自己解释了句:“是你……离我太近了。”
“闭嘴!你个老流氓!”
江佩离怒瞪他,“你再像这样在我说正事的时候突然亲我,我、我就……就……”
“就如何?”
江佩离一时语塞,转过脸,“你下次再这样,我真生气了啊。”
天色已晚,阁楼昏暗,但借着灯盏,秦珩还是觉察到江佩离脸上有几分不自在的羞赧。
他发现十五岁的阿离,很容易脸红。
其实细细一想,上辈子阿离同他去千秋山,在竹林里第一次踮脚吻他的时候,姑娘的耳朵也红得喜人。
只是那时他羞得不敢看她,故而没有觉察到----
其实这姑娘当年在感情一事上,并没有比他高明多少。
只是她刚巧闯进他心里,而他刚巧傲慢清高不愿承认而已。
“你别生气,我错了。”
秦珩这辈子变得极会服软,阿离一甩脸色,他马上认错。
同时他默默在心里补了句:下次还敢。
当然江佩离不会听到他心里的声音,不然早一脚踹上来了。
可她这会儿也忘了自己刚刚要问什么,思索半天后,只能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