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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未见哪个男人的下颌线如此分明。
毕竟她身边多是江涣那种略带婴儿肥的圆润的脸。
便是这时,秦珩微微低侧过脸,下巴抵着她额头,似乎又亲了亲她,很轻,像羽毛拂过一般的,让人心里有点痒。
江佩离觉察到危险,出自本能的。
她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所有的理智和设防都会被这个人瓦解掉,而那时他若心怀他想,她也无力招架。
于是江佩离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她咬了咬下唇,“喂”了一声。
“今天的事,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说说明白了?”
“等你冷静下来,我自然会跟你说。”
秦珩亲昵地蹭着她额头,“现在我怕你生气,怕你又要推开我。”
“我不推行了吧?”
“真的?”
“真的。”
秦珩轻轻勾唇,手上的劲又紧了紧,他低声说:“那你,再抱紧一点。”
江佩离:“……”
这人怎么老得寸进尺啊?
“现在行了吧?”
“再紧一点。”
江佩离咬着牙照做,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她头一次与人这般亲密,现在脸一定红得跟西红柿似的。
秦珩觉察到她脸红,也不说破,只是亲了亲她额头。
“我首先要跟你道歉,瞒着你做了一些事情,还提前向汪科林透漏了你的身世。”
说完,他生怕怀里的人不高兴似的,赶紧补了句:“你先别生气,你听我解释。”
江佩离看他这般小心翼翼,好气又好笑地说了句:“你行啊,头一回办事就敢隐瞒不报了,你咋这么能呢?”
但她晓得秦珩的视角里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信息,会临时调整方案也是情理之中。
她只是不喜欢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我跟汪科林透漏了你的身世,并暗示了程运弗早已知晓此事,这样一来,汪科林就明白了程运弗到底想要做什么,站在他的立场,他不可能放任程运弗去立功而后骑在他头上。”
“他想去抢功。作为江南突破口的我和你与程运弗都是对立面的人,他自然想要拉拢,想通过和你我的合作促成江南和平归顺。这样一来,今日堂审在他心里,就只能有一种结果。”
“那就是判我娘无罪,彻底扰乱程运弗的计划,顺便卖你和我一个人情。”
江佩离接过话茬,不由冷笑一声:“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秦珩听了,默默在心里补了句:是你男人我聪明。
但他不敢说,他怕被骂。
“汪科林生性多疑,加上堂审是公开的,有很多不确定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