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楼里的姑娘,大多有才艺傍身,要不写得一手好字,要不弹得一首好曲,大多卖艺不卖身,真碰上知己了,才会……”
秦珩说着,倏然发现江佩离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他顿觉后背生凉。
“你个老色胚,知道得挺清楚啊。”
江佩离似笑非笑,“所以有关系的姑娘,在你们口中就叫‘红颜知己’了是吧?啧,说得可真好听。其实说白了,还不就是个暖床的?”
若放在以前,就为这么个事,秦珩准能跟江佩离争执起来。
但经过了这么多年他知道,阿离她话糙理不糙,他们这个阶层的人就喜欢干这些自欺欺人的虚伪事,来标榜自己有多高尚圣洁。
以前他也如此,但现在,他悟了。
人活一辈子是活自己的,一直端着做人,多难受啊?
“所以秦珩,你……”
她凑过去,盯着秦珩的眼睛,一字一句问:“不会是,把我当红颜知己了吧?”
秦珩:“……”
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姑娘脑袋,无奈道:“你这脑袋瓜子,都在想什么啊?”
“我这是合理怀疑。”
“说白了你还是不信任我。”
江佩离想了想,点头,“可以这么说,因为你的动机,实在是太明显了。”
“我什么动机?”
“你觊觎我的美色,想睡我。”
秦珩:“……”
“你看,从咱俩第一次在吴兴遇到,你发现我的女儿身之后,是不是就一直在蓄谋这件事?又是追到姑苏,又是骗我上千秋山……”
“到现在,你是不是想着时机成熟了,可以生米煮熟饭了?我可听说,姑娘一旦失身于人,就会爱那个人爱得死去活来,但男人一旦得到了姑娘,就会慢慢厌弃,另寻新欢,周而复始,新人换旧人……”
秦珩听江佩离说得煞有其事,越说越得劲,神情一言难尽。
半晌后,他也懒得解释了,直接应了一声:“是。”
“你说得不错,我就是蓄谋已久。”
秦珩说完话,便朝着江佩离靠近。
江佩离下意识往后躲,秦珩紧追不放。
“我对你蓄谋已久,等这一天,我等了一辈子了。”
话音落,江佩离后背贴着墙,冰冷的触感让她一激灵。
动手啊!对这登徒子,手软什么啊?
江佩离心里这样想,可手却没出息地垂在身侧,动不了。
秦珩一手撑在她头顶,挑起她下巴。
他清醒而克制,迫使她和自己气息相缠,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但你有几句话说错了,我现在更正,你听好,记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