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他市面上那些流传的字画是非真是出自他笔。
秦珩拿着毛笔,随意挥洒,在兰草图上添了点山石,稍点颜色,整幅画的品格瞬间提高不少。
“哇噻……好手笔啊!”
“都说画如其人,今日一看,子砚兄当真是君子之风。”
这时秦珩放下画笔,幽幽说了句:“我还没成亲。”
林晗:“?”
吴知白:“!”
“没成亲?”
两人惊掉下巴,异口同声:“没成亲你还……”
秦珩早料到他们会这般惊讶,若不是重来了这一世,他都觉得自己是疯了。
可正因为重新来过,他知晓,这辈子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放走阿离。
他会娶她,一定要娶她,她就是他的妻,明媒正娶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但林晗和吴知白不能接受。
他们心里,秦珩乃是君子之格,君子不可能在公开场合说这样不负责任的话。
“记着我的话。”
秦珩轻拍两人肩膀,平缓道:“如果你们还认我这个朋友,下次见着人,就叫‘嫂夫人’。”
“对了还有,外面的风言风语,你们听听也就算了,别以讹传讹。你们嫂夫人爱吃醋得很,一些话让她听了去,我大概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说完,他用力地拍了下二人,就走了。
林吴二人石化在原地,好半天后,才讷讷回神,自言自语:“做梦,一定是做梦。”
子砚兄怎么可能……干这么荒唐的事情呢?
从听风楼出来后不久,秦珩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
他没在意,也没刻意去躲避,从大路径自走到了下一个目的地。
是姑苏城贫民窟的一个铁匠铺,人还没靠近,就能听到锻打铁器的铿锵声,以及迎面袭来的热浪。
外边一个赤着上半身、浑身污黑的匠人看到秦珩,不禁皱眉,粗声问了句:“找谁?”
“我找柳稚。”
秦珩保持着一定距离,礼貌说了句。
匠人把手里的铁器扔到一边,上下打量了秦珩一番后,进屋去喊人了。
柳稚是秦珩上一世的学生,也是他的门生中最勤奋耐劳的一个。
可惜柳稚出身不好,家族世代为匠,若不是秦珩看中了他,恐怕这个后来名震江南的大画家就只能一辈子委身在铁匠铺里,用他那微薄的月钱去还家里欠下的巨债。
秦珩等了一会儿,便见一个穿着无袖粗布褂子的少年从里面走了出来。
少年高高瘦瘦,裸露在外的皮肤黑红黑红的,褂子上尽是污泥,看上去与街边乞丐无异。
他看到来找自己的是一个看起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