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谋杀吗?”
莫说江佩离和阿芜吓了一跳,江涣和秦珩也在后怕中僵硬着不敢动。
尤其是江涣。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玩脱了,赶紧松开锄柄,指着秦珩告状道:“阿离,我教训那贱人,姐夫拦着不让!”
话音落,江佩离就一拐杖砸了过去。
江涣眼泪花花都砸出来了,委屈道:“我说真的啊!你能不能辨明是非了再动手啊?”
“吵死了!你一个男人动手打女人,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江佩离全程看也不看秦珩,只说了江涣几句,就说:“回去了!不是和崔舒元约好了要庆功喝酒?你要爽约,丢的可是我的人!”
“可是……”
“可你的头啊?走啊!”
秦珩见江佩离这样,便知晓她是误会了。
然他脑子里闪过沈临欢那句“她不爱你”,一时,上一世在她面前的种种难堪都涌了上来。
那一刻他脚跟钉进了地里一般,想去追,却只能是眼睁睁看着江佩离转身而去。
而这时,柳稚却突然跑上前,挡在江佩离面前,有些激动地看着她。
江涣皱眉:“你谁啊?”
“我、我、我是……”
柳稚“我”了半天,语无伦次地看着江佩离,江涣不耐烦,一把把人推开。
这时柳稚才喊出声,却是问江佩离:“你是不是那只小狐狸?”
小狐狸?
江佩离一脸茫然,“什么小狐狸?”
“就、就是……”
柳稚激动地在脸上胡乱比划,口齿不清道:“八年前,桐桥,柳树,面具……”
手舞足蹈了半天之后,柳稚才指了指江佩离,又点了点自己眉心,局促道:“你面具坏了,我记得。”
江佩离皱眉想了半天,又上下打量着柳稚,突然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那个小哑巴啊?”
“嗯嗯嗯!”
柳稚激动点头,江涣一头雾水地问江佩离:“什么小狐狸小哑巴?阿离,这怎么回事啊?”
“就是那年我好不容易拿到了喜欢的狐狸面具,兴冲冲去逛庙会结果迷路了,路上遇到一群人欺负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顺手救了他而已。”
江涣听了,神情顿时一言难尽起来。
“庙会街和桐桥相差十万八千里,你这也迷太远了吧?”
江佩离白他一眼:“这是重点?重点是你姐当时一个人打七八个跟你现在一样大的人,他们可凶了,也没打过我。”
江涣:“……”
八年前,江佩离七岁,能打赢一群十五六岁的,可想而知这些年他过得有多艰难。
柳稚见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