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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酒的后劲大,江佩离靠了秦珩一会儿,竟睡着了。
秦珩感觉到她松了劲儿,怔愣片刻,试探性喊了句:“阿离?”
江佩离没反应,乌黑浓密的眼睫似一面小小的扇子,沾染了夜露。
同其他人打过招呼后,秦珩便打着灯笼抱江佩离回去,路上江佩离直哼唧,嚷着难受。
珠玑阁离得远,他决定带她先回自己的住处,喝点解酒的东西。
然而,刚走出来没多远,竟遇到了萧年。
他打着个大圆灯笼,牵着条狗,步履匆匆而来,看到秦珩抱着醉酒的江佩离,脸色霎时间难看至极。
而那一刻的秦珩,心里竟生出了几分孩子般的洋洋自得来。
他骄傲地看着萧年,又把怀里的人往上抱了抱,眼神里露出了几分挑衅。
也就是这时,江佩离嘤咛了一声,不耐烦问了句:“怎么还没到呀?”
“就快了。”
秦珩无视萧年,打算径自绕过,萧年却叫住了他。
他的手仿佛要把狗绳攥烂一般,克制着情绪说了声:“天下女子千千万,你为何非盯着阿离不放?”
秦珩背对着萧年,平淡道:“这话该我问你。天下女子千千万,你为何非盯着我的人不放?”
“她如何就成了你的人?”
“她迟早是我的人!”
秦珩一字一句,“她是我的人,你若还记着书上那些伦理道德,就别再来打搅,省得污了你萧家的名声!”
“秦珩!”
萧年怒出声,又急急将情绪压回,“秦家书香世家,门庭复杂,规矩众多,恐你叔伯容不下阿离这样的女子!”
“那又与你何干呢?”
“你----”
萧年咬牙切齿,“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容你擅作主张!”
听了这话,秦珩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笑你可悲。”
秦珩直言不讳,“萧云琛,若是连自己的婚姻大事都做不得主,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争阿离?”
“秦珩----”
“回去吧。”
秦珩打断他,“什么时候你做得自己的主了,再来教训我吧。”
萧年看着秦珩的背影,气得浑身发颤,好似要将下颌咬碎一般。
他做不得自己的主。
生在萧家,他从来都做不得自己的主,可是----
“阿离容不得我纳妾,你以为她就容得你还有个沈临欢么?”
秦珩蓦地停住脚步,随即他感觉到怀里的人身子微微一僵,低眸,就见她黛眉微微觑起,似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