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送她的玩意。
偏生,他在江畔遇到了萧年。
萧年一身冷白色华袍,手里握着一把折扇,负手而立。
不知是不是衣服的原因,他脸色有些苍白,尤其看到秦珩后。
不等秦珩转身而去,萧年就大步上前,质问:“阿离呢?”
秦珩皱眉,“关你何事?”
萧年盯着秦珩看了半天,克制着情绪,“你既在阿离身边,又怎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放任她去做危险事?”
危险事?
秦珩心中困惑,可当着萧年,他不愿崭露分毫,只淡道:“我心里有数。”
听得这话,一向温润的萧年骤然动怒。
他一把拎住秦珩的衣领,见四处人来人往,又强迫自己松开。
“诛九族的重罪,你说你心里有数?”
萧年压着声音,冷笑,“我看你是避世太久,不晓得天高地厚!”
船舱内。
江涣将打晕过去的程运弗绑了扔在地上,看着江佩离,迟疑问:“阿离,当真要杀了他么?”
“不杀留着过年?”
江佩离把紫灰色衣服换下,“你先走,我自己动手。”
“可……”
“别磨蹭了,一会靠了岸,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江佩离厉声斥道,“阿芜,带他走!”
她心中清楚,今天的事一旦败露会有什么后果,她不能让任何一个人替她冒这个险。
船从北城门进,慢慢靠向沉香坞。
萧年站在码头附近,看着一艘一艘的货船靠近,嘴唇紧抿。
他的守望,让秦珩霎时间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
便是这时----
“秦珩?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江佩离一脸茫然,“这儿离我们约好的那个路口还有好几里路呢!”
“阿离……”
“怎么了?”
江佩离走上前,凑近他,“这表情,你是后悔今儿出来凑热闹了吗?”
秦珩低眸,轻声说:“没有。”
“那还愣着不动?走啊,庙会街在那边呢!”
“阿离!”
萧年急促的喊声让两人同时转过头。
秦珩心里一紧,看向江佩离。
“云琛哥?”
江佩离瞥了眼秦珩,心里没由来有一阵发虚。
想她杀人时都不曾眨眼,几时像现在这般,腿肚子都发软的?
“云、云琛哥,这么巧啊,你也是来逛庙会的?”
江佩离知道萧年来找她做什么的,可这会儿,她只能揣着明白装